“那是什么样?”光颜猛然松开紧握着芸笙的那双手。
原来光颜在触碰芸笙的双手时,便惊奇的发现芸笙的手,白嫩异常,根本不是一个粗使丫头该有的手。
“姑娘,是芸笙骗了你,是芸笙不好,是芸笙不好”芸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光颜轻飘飘的瞥了一眼芸笙,并不打算再扶起她,心下想着,‘既然要跪,那我就了却你的心愿,让你一次跪个够’。
芸笙见光颜并不想听她的解释,便紧紧的抓着光颜的裙摆,不让光颜走。
“你放手”
“姑娘,你听我说,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愿意给我吗?”芸笙哭哭啼啼的看着光颜。
光颜想抽出裙摆,却发现早已被芸笙死死的抓得牢牢的,光颜皱了皱眉头,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她的衣服,正思量着回房换哪一套衣服好。
“姑娘,姑娘,不是你想得那样的,姑娘,你一定要听我解释”芸笙这次不仅是抓着光颜得衣服不松手,连带着抱住了光颜的双腿,不让光颜动弹半分。
“芸笙,我数三声,你松不松手?”光颜的眼神冷如冰霜,她就知道,芸笙的突然出现哪里会有这么巧。
光颜皱着眉头,开始倒数。
“一”
“二”
“三”
“还不撒手,是吧?”
光颜轻轻一脚,还未用力,便把芸笙的紧抱着自己的双手抖落了。
“光颜、芸笙,你们在房里吗?”林宣在门外喊着。
林宣的话音刚刚落下,只听着房内“噗通”一声,芸笙摔倒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宣破门而入,刚好撞见,芸笙原本紧挨着光颜的双手被光颜抖落,整个人摔倒在一边,一头撞在柱子上。
“光颜,你在干什么?”林宣看着芸笙,朝着光颜大呵一声。
光颜冷冷的瞥了一眼,心下想着,‘果然素日的人间小书,看得不少,都说人间的女子,蛇蝎心肠得不少,以前只觉得是书上瞎说的,没有根据,如今却也算是见识了一番’。
“你问问芸笙,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光颜看着林宣,不甘示弱,也吼了回去。
这一吼不要紧,却把众人都引了过来。
只见公孙晴、阿玄一前一后着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公孙晴拉过光颜的手,温顺柔和的劝慰道,“这是怎么了?”
光颜看着林宣和芸笙,嘲讽的“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林宣看着光颜离去的背影,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的憋了回去。紧绷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似是在痛恨些什么。
“林宣,我问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公孙晴看着林宣,彼时作为一个女子,公孙晴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对此事也有了大概的猜想了。
“方才,我一进门,便瞧见光颜把芸笙踢倒在地。”林宣走向芸笙,轻轻的扶起她,背对着公孙晴说道。
公孙晴并非没有瞧见芸笙雪白的额头上鲜血直流,但是若跟她说,这件事是光颜所为,她是怎么也不肯相信的。
“林宣,这只见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光颜的为人,你是我们当中最清楚不过的,你不可以这么冤枉她”公孙晴看着,林宣格外怜惜的看着芸笙,只见芸笙垂着头,也不哭也不闹,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宣,我相信光颜是不会伤害芸笙的,你怎么能冤枉光颜呢?”阿玄看着连公孙晴的劝说,都不管用,往常安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他,这次也开口了。
“冤枉,冤枉,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林宣垂丧着气,无力的坐在圆凳上,目光呆滞。
芸笙一步一步挪近林宣,懂事的说,“公子,都是芸笙不好,是芸笙没有站稳,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姑娘对芸笙可好了,怎么会伤害我呢,公子不要错怪了姑娘,一切都是芸笙的错,公子不要懊悔了”
林宣抬起失落的眼眸看着芸笙,遂又沉沉的垂下,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公孙晴和阿玄,第一次看着平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能说会道的林宣,不曾想今日竟变得如此沉默不语。
公孙晴轻轻的扶着芸笙,“芸笙,跟我走吧,我房间里有药,给你擦一擦,以后也不会留疤的”
芸笙感激的看着公孙晴,回头仍旧依依不舍的看着林宣。
阿玄随后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林宣一人在房间里待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