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阿玄你们别争了”芸笙看着原本感情甚好的阿玄和林宣因为自己而吵了起来,便走向光颜,“姑娘,是芸笙不好,你不要和公子怄气了,都是芸笙不好。”
“公子,芸笙已经跟你解释了很多遍,是芸笙没有站稳,才不小心撞在柱子上,这一切都不怪姑娘,姑娘待我一直都是极好的”芸笙转过头,哀求着林宣,“芸笙这就收拾包袱走人,不会给公子和姑娘添麻烦的。”
芸笙正作势要上楼回房去收拾自己的包袱,却一把被光颜拦了下来。
这人既然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安插在光颜的身边了,不看看她背后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着实是浪费了这个大好的机会,光颜可不是一个肯让自己吃了哑巴亏而不反击的人。
她亲热的握住了芸笙的手,自责而又难过的看着她,“芸笙,你别多想了,坐下来吃饭吧,之前的事情也怪我不好,芸笙你这额头的伤,无碍了吧”
芸笙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姑娘,芸笙这些都是小伤,早已无碍,劳姑娘挂心了”芸笙看着光颜突然转变的态度,心想着光颜大概是已经原谅了她,甚至感动。
“姑娘,这是愿意芸笙了吗?”芸笙怯生生的抬眼,看着光颜,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我一直都没有责怪、埋怨你的意思”
“那姑娘是不是在埋怨公子?”
光颜颔首,斜瞥了一眼林宣,余光只瞄到林宣也正在看着自己,却故意不去正眼瞧瞧林宣的神情,只是朝着芸笙浅浅的,笑了笑,“怎么会呢,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生林宣的气,只是近来觉得身子不大舒服,便一直待在房间里,懒得出来罢了”
“你何时病了,哪里不舒服,现今可好些了吗?要不要找大夫瞧一瞧?”林宣看着光颜,脸上挂满了着急、紧张和心疼。
光颜心下想着,这个林宣,从小到大,一起学习武艺、修习仙法,吃穿用度都在一起,我以为这世上了解我芙光之人屈指可数,你林宣就算一个,怎么连这明明白白的谎话,如今都听不出来了呢。
“光颜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是上次在瀛洲城受的伤,还未好全?”阿玄听着光颜身子不大舒服,脑海里立刻浮现的便是辛风、辛雨给的药会不会有差错。
光颜无奈的瘪了瘪嘴,也不想为着这一个谎,再去编下一个谎,“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快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早些吃完,也好赶路”。
“光颜,这凉州城与京都近在咫尺,不过是半天的路程罢了,我不着急回京都的,光颜你若是身子还未好全,我们就继续在凉州再待上一晚,你看如何?”
光颜暗想,糟糕了,连素日兰心蕙质的公孙晴都看不出来,自己这谎话连篇。只好朝着,公孙晴努力的眨了眨眼睛。
公孙晴看着光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光颜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们都是没有异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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