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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颜细细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另一边,便是又是竖起了耳朵,仔仔细细的听着面前的国主与黑衣人的一番言语。
“他们之间的这番话到底是些什么意思?!”此番,便是见着光颜听着国主与黑衣人的一番话,自也是很是不解,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只见着北静王此番也不过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不言语,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听着国主与这皇柃的一番话,想来这皇柃定然是早就暗中潜伏在了这京都城的四周,更有可能是早就已经潜伏在了我们的身边!”
“那么按照北静王您的意思来看,想来这皇柃王爷此番自也是早就做好了筹谋与打算,此番便是有备而来的!”光颜听着北静王的一番话,自也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神情很是微妙而又紧紧皱着眉头。
“本王前些日子,确实略有耳闻,听我这手底下的人前来上报,有关于鄂州红梅山庄和京都广平侯府的一些不同寻常的动向!”北静王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说道。
“这鄂州红梅山庄和京都广平侯府之间难道有着什么特殊的联系吗?!”光颜听着北静王的一番话,此番自也是心中很是惊讶,很是意外的模样。
按理说,这鄂州与这京都相差十万八千里,这红梅山庄与那广平公府又会有着些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只见着北静王看了看国主,随即,便是再次看了看那黑衣人也就是皇柃的方向,开口说道,“侧王妃,你应该是知道的,这如今的国主与皇柃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没错,我是知道这一点的!皇柃和国主都是先王后娘娘的孩子!”光颜应声道。
“那这件事便是与先王后娘娘有关了!”北静王开口提醒道。
“先王后娘娘!?”光颜很是疑惑又是颇为不解的问道。
“对,没错,当初先王后娘娘在世之时,曾经无意之中有恩于先红梅山庄庄主镜白棱,也就是如今红梅山庄镜辛庄主的父亲,这红梅山庄在整个武林江湖之中的地位,想必不用本王多说,侧王妃你也是知道的吧?!”北静王便是再次开口询问道。
光艳自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
“这红梅山庄庄主镜白棱庄主,是个顶天立地、有勇有谋,颇讲义气的人,虽然先王后娘娘对于镜白棱庄主的恩情与帮助,不过是些小恩小惠罢了,可是在镜白棱庄主的心里却也是全然不是这么想着的!”北静王说道这里,便是煞有其事、意味深长的闭上了嘴巴,看着光颜,并未再多言。
光颜自也是细细的瞧见了北静王的神态,便也是从北静王此番一凡寻常的态度之中,读出了些什么,随即,便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亦是不言语。
这红梅山庄的镜白棱庄主与先王后娘娘之间,怕也是只言片语都是说不清楚的。
只见着北静王此番便是再次多嘴开口说道,“侧王妃,你可不要多想了去,这先王后娘娘的为人虽然我那时候年纪尚小,还不过是襁褓之中的婴儿,可是却也是听这宫里的老人说过一二,虽然镜白棱庄主与先王后娘娘是结拜的义兄义妹,可是就算是镜白棱庄主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先王后娘娘心中,却至始至终都只有先国主罢了,侧王妃你可不要平白无故的玷污了先王后娘娘的清誉!”
光颜此番听到了这北静王开口说道了这里,自也是明白了这先王后娘娘与镜白棱庄主之间的渊源,此番自也是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当年先王后娘娘突然逝去,是谁都没有意料到的,那镜白棱庄主自从是知道了先王后娘娘突然逝去的消息,自也是整整十年都不曾踏出过红梅山庄,后来也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便是突然听闻这镜白棱庄主退去了这红梅山庄的庄主之位,随即,便是由着镜白棱庄主的孩子镜辛庄主接任这红梅山庄的庄主之位!”北静王此番自也是将这红梅山庄的一些陈年旧事,琐碎杂事,全然便是告诉了光颜。
光颜此番自也是竖起了耳朵,细细的听着北静王的一番话。
“这广平公府与先王后娘娘之间的事情,想来如今侧王妃你在京都已有多时了,自也是知道一二的!”北静王开口说道。
紧接着,便是见着光颜略略点了点头。
“此番,这红梅山庄与广平公府便是出乎意料的同时有了不小的举动,虽然是刻意的压低了声势,可是却又像是故意做给谁看的,此番既然本王能够察觉出这红梅山庄与广平公府非同寻常的举止,想来我这国主王兄自也是早就察觉出了一二的!”北静王开口说道,紧接着,却又是见着北静王便是紧紧的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侧王妃,你还记得不久前的王宫大火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