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见着南扬公爷依旧是有了些许犹豫的神情,看了看国主,便是又是看了看一旁的皇柃,一时也是难以拿定主意。
只见着皇柃自也是轻轻的拍了拍南扬公爷的肩膀,开口便是带着些许劝慰而又安慰的语气,说道,“广平公爷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他就是心肠直了些,对于南扬公爷您并没有任何不敬之意,还请南扬公爷您不要往心里去!”
皇柃的一番话说完,便是见着广平公爷连忙举起手来,微微拱手,便是朝着南扬公爷行礼赔罪,开口说道,“南扬公爷,您大人有打量,还请您老人家宽恕晚辈!”
“广平公爷你也是客气了!”南扬公爷亦是朝着广平公爷连连摆手,“这……”
广平公爷的一番话说完,便是再次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扫过了一旁的国主皇宁,此番正是在踌躇着到底该如何称呼他为国主还是皇宁。
皇柃自也是一眼瞧出了南扬公爷心中的犹豫不决与迟疑,轻声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南扬公爷,您心中的迟疑与犹豫,我也是知道的,就先且让他再做几个时辰的国主陛下吧!我也是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的!”
“是!是!是!”只见着南扬公爷听着皇柃的这番话,这才缓缓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
“如今这寅武将军手底下的将士,亦是早已被我们广平公府之中的将士们团团围住了,此番你还觉得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这王宫早已是被我们掌控住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能够给你通风报信、去搬来救兵?!”广平公爷自也是胸有成竹,很是自信,很是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国主皇宁,开口说道。
“哦,是吗?!”只见着国主皇宁此番自也是变得格外的平静而又镇定,丝毫不像是被敌人团团围住,即将束手就擒、被迫退位的模样。
“说到这里,本主自也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国主皇宁开口淡淡的,便是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也不知道皇柃,你可是愿不愿意听一听呢?!”
“什么事情?!”只见着皇柃便是微微眯着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国主皇宁,很是警惕很是戒备的开口说道。
“放心,听了以后,你自也是不会后悔的!”国主淡淡的应声道。
紧接着,便是见着国主皇宁便是朝着身边的茗烟内侍招了招手,开口说道,“茗烟,你过来!”
紧接着,便是见着国主皇宁低下头来,在茗烟内侍的耳边开口说了些什么。
茗烟内侍便是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听完后,亦是颇为犹豫的,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国主皇宁,开口劝慰道,“国主您这又是何苦呢,您这不是有意想要激怒于皇柃王爷吗?!此番,需得是好好劝慰着皇柃王爷,莫要让他轻举妄动才是,若是此番皇柃王爷知道了真相,还不得是勃然大怒,您的性命还有奴才的性命自也是保不住了!”
接着,便是见着国主皇宁很是自信满满的朝着茗烟内侍轻轻的便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茗烟你尽管是上前告诉他便是了,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众目睽睽之下,你不过是一个替我传话的小内侍罢了,杀了你,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好处!”
“这……”茗烟内侍听了国主皇宁的一番话便是颇为迟疑,带着犹豫,便是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皇柃。
国主皇宁此番自也是朝着茗烟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自也是颇为自信满满的模样,更有着一种等待着看着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一般的神情。
见状如此,此番茗烟内侍这才是勉强的点了点头,便是朝着皇柃走了过去。
广平公府的将士们,见状,自也是顺从的给茗烟内侍让开了一条道路。
此番茗烟内侍的身后自也是跟着两名广平公府的将士们,押着他,便是朝着皇柃走了过去。
“说吧,他派你前来,到底是要告诉我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皇柃此番自也是没有了好脾气,静静的便是看着眼前的茗烟内侍开口问道。
茗烟此番看着近在眼前、近在咫尺的皇柃,便是又是犹豫着。
“你这奴才,犹犹豫豫,到底是在等些什么呢!?竟敢浪费我们王子的时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便是见着广平公爷便是再次一脚重重得揣在了茗烟内侍的胸口。
“诶,广平公爷,不急不急!”皇柃此番自也是难得的耐心而又沉静的看着眼前的茗烟内侍。
紧接着,便是见着茗烟内侍匆匆忙忙的便是从地上站了起来,一鼓作气,咬了咬牙,便是朝着皇柃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