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见着皇柃此番便是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国主,开口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一二,只是没想到今天你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大言不惭的告诉了我,语气竟也是如此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模样,她可是养育了你整整十八年的母后!”
只见着此番皇柃早就是布满了红红的血丝,在深邃的双眼之中布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紧接着便是听着国主皇宁讽刺而又刻意的笑声,他正仰着头,哈哈哈大笑着,眼睛之中满是不屑的神情。
“她活该!”国主皇宁此番便是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
“你真是个畜生,你怎么能够说出这些话来!”皇柃此番亦是变得格外的激动,格外的愤怒,双手便是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手背上的青筋自也是全然爆裂开来。
“她确确实实是养育了本主整整十八年,可是那又怎么样,要不是她,我明明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这梦寐以求的国主之位,不必费劲了如此大的周折,她竟然会如此执迷不误如此蠢笨,口口声声喊着要亲眼见一见先国主写下的谕旨,才愿意相信,那么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早早的送她上路!要是她可以学乖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也就罢了,我自也是会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让她舒舒服服的当她的太后娘娘!”国主皇宁此番便是变得格外的阴险狠毒、狡诈恶毒,说着说着便是嘴角自也是露出了诡异而又让人看了直直觉得心寒的笑容。
只见着此番国主皇宁说出的这番话,自也是一字不拉,一五一十的全然被低下的诸位大臣们,达官贵胄、王侯贵爵、还有各宫的妃嫔娘娘们听得一清二楚、一字不落得。
今儿个前来赴宴的众人听着这国主皇宁的一番话,自也是听得目瞪口呆,自也是全然忍不住张大着嘴巴,一脸错愕的模样。
“国主陛下你,你怎么能够这么做呢!?”庆妃公孙晴自也是听着一清二楚,彼时便是见着庆妃公孙晴开口难以置信的开口说道。
“先王后娘娘是国主亲手杀死的?!”光颜听到了这里,自也是错愕得说不出话来,光颜自也是早就知道这位皇甫国如今的国主皇宁,心思缜密、城府颇深,是一个使得出狠手段、恶毒而又心狠手辣之人,但是光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国主皇宁竟然会亲手杀害了养育他整整十八年的先王后娘娘,这种罪行着实是天理难容!
“北静王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光颜一脸错愕惊讶的同时,此番亦是瞧见了北静王的神情,只见着北静王一脸沉着而又冷静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惊与错愕、惊讶之情,光颜此番亦是大抵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却又是仍然便是要忍不住开口问一遍,亲口听北静王说出来,这才愿意相信。
只见着北静王亦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开口说道,“本王确实是不久前曾经听手底下的人前来汇报此事,这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牵扯到国主陛下和先王后娘娘,若是未能够得到确切的证据,本王自也是不敢随意声张的!”北静王说到了这里,便是忍不住的紧紧皱了皱眉头。
光颜看着眼前的北静王,自也是点了点头,开口说到,“这是其中之一,想来北静王殿下还是有其他考虑的吧!”
随即,只见着北静王亦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虽然本王与国主陛下虽然有些不和,但是本王好歹也是国主陛下的兄弟,我们都是拥有着同一个父王,本王自也是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如此难堪至极,这些王宫宫廷之中的琐碎事情,自也是不愿意对外声张!”北静王说到这里,便是很是委婉的而又语重心长的说到,“而且虽然先王后娘娘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国主陛下,一个是如今突然出现的皇柃,但是先王后娘娘对待这两位王子便是一直都是一视同仁的,并不曾对任何一个有过一丝一毫的偏差与私心,而那时候国主陛下自也是对待先王后娘娘很是孝顺很是孝敬,得到了什么好的,总会是第一时间拿来前来孝敬给先王后娘娘,这些不仅是本王知道,这整个王宫上下的女官内侍们,都是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光颜自也是说着说着,便是点了点头,可是心中还是颇为疑惑颇为意外的开口说到,“可是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会引得这位国主陛下对于先王后娘娘痛下杀手!难道仅仅就只是为了国主之位吗?!”
“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这国主之位了,若不是因为如今这国主陛下已经坐上了这国主之位,而本王亦是成为了这北静王,身份有了天差地别,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亦是变得生疏了不少记得那时我们还是王子之时,国主陛下曾经亦是亲口告诉过本王,先王后娘娘对于他而言,自也是格外格外重要的!是任何人都无法相提并论的!”北静王说着这里自也是忍不住哽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