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这往日单纯的如同小白兔一般的庆妃娘娘,没想到还会有今天如此嚣张的一天!”雪妃白氏雪此番自也是轻轻的打量着手中的荷包,指甲上涂着的鲜红的油脂,在杏白色的荷包之上,显得格外的妖艳而又艳丽。
光颜此时的目光亦是随着雪妃白氏雪指甲上那抹鲜红而又妖艳的指甲,紧接着自也是慢慢的移向了雪妃白氏雪双手中的那已经打量了许久的荷包。
“不知道,这白氏雪的双手中拿着的荷包到底是什么?!”光颜看着那杏白色的荷包,心中亦是满是疑惑,同时心中更是有了些许的打量与好奇。
“这往日的韬光养晦,不就是为了等着今天这么一天吗?!”只见着庆妃公孙晴此番亦是丝毫不在意雪妃白氏雪的一番刻意的挑衅,反倒是变得锋芒毕露,不仅是气势连带着权焰与锋芒都是变得格外炙人而又尖锐。
“想来庆妃,你这些年来,定然是心中早已是对本宫有了不少的怨气吧!?”雪妃白氏雪此番依旧是淡淡的,不紧不慢的、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不怒反笑。
光颜瞧着眼前的雪妃白氏雪,只觉得今天这白氏雪却也是与往日有了些许的不一样,只是到底是哪里有所不同,光颜一时亦是说不上到底是有哪里的不同,但是心里亦是觉得又慌又闷。
“雪妃,你这番不是明知故问了嘛?!”只见着庆妃公孙晴自也是毫不客气的瞥了一眼雪妃白氏雪,开口亦是一阵冷嘲热讽。
“不过从今天开始,想来雪妃你日后的日子定也是不好过的了!”只见着庆妃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是听着庆妃公孙晴又是接着开口说道,语气亦是颇为嘲讽颇为讽刺。
“这最后到底孰是孰非,庆妃,你的一番话,可不要说得这么早呢!”只见着雪妃白氏雪亦是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随即,便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旁的光颜。
“眼前的形势,难道还不够清晰了吗?!”只见着庆妃公孙晴此番亦是满脸的笑意,看着雪妃白氏雪,又看了眼光颜,开口说道,“无论是皇柃,还是你南扬公白府,今天都别想活着从王宫之中走出去!”
便是听着庆妃公孙晴的话音刚刚落下,紧接着,便是听着不远处,站在人群之中的国主陛下亦是一声令下,开口便是吩咐道,“尔等,还不快给我束手就擒!”
只见着,国主皇宁的声音刚刚落下,紧接着,王宫后花园之中,便是突然窜出了几千名将士,手中亦是拿着精锐的冷剑长戟,齐刷刷的便是将原本围绕在外围的广平公府众将士们围得水泄不通,就连着一直苍蝇也是难以飞出去的。
“末将来迟了!”只见着人群之中,突然便是出现了一位模样英俊、年轻有为,身上穿着铠甲,手中持着宝剑的将军,魁梧而又高大,一步步便是大大的迈着步子,朝着国主皇宁走了过来,紧接着,便又是单膝跪在地上,向着国主皇宁跪拜行礼,“还请国主陛下恕罪!”
光颜自也是循着声音看了过去,这眼前突然出现的将军,是光颜都不曾见过一面的人,光颜此番看着突然出现在了眼前的那张陌生的面孔,亦是觉得格外的好奇并且很是惊讶,想要一探究竟。
“爱卿,你终于来了!”只见着国主皇宁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将军,亦是急急的,大大的迈着步子,朝着那身穿铠甲的将军走了过来,便是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扶起了那位将军。
“这是?!”庆妃公孙晴亦是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将军,微微发呆,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茗巡你可知道,那位将军是谁吗?!”
只见着茗巡亦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娘娘恕罪,奴才也是不知晓的!”
“国主陛下,如今微臣前来,就是要替国主陛下您平叛眼前的乱世的!微臣今天足足带来了五千兵力,想来定然是可以为国主陛下您解决燃眉之急的!”只见着那将军亦是颇为自信,颇为自大的开口说道,只见着他的目光亦是毫不留情的,带着很是嘲讽很是嚣张的眼神,便是一一扫过了眼前的皇柃、南扬公爷、紫川公爷和广平公爷。
“陈框,你糊涂了吗?!”只见着广平公爷看着眼前的突然出现的那位将军,便是开口严声厉色的责骂道。
“广平公爷,我可没有糊涂,这糊涂之人,自然也是你了!”只见着陈框此番亦是义正言辞的开口说道,随即又是对着国主陛下一番恭恭敬敬、谦卑有礼的模样,很是恭敬很是端庄。
“陈框,你可别忘记了,你们定国公陈府沦落至今天这番模样,可全然是拜他所赐!”只见着广平公爷亦是指着一旁的国主皇宁,气得亦是忍不住发颤,开口便是骂道,“你如今怎么能够替你的灭门仇人效忠尽力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