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见着光颜的话音刚刚落下,随即,一旁的北静王爷亦是抓着光颜的胳膊,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光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一前一后,两相矛盾,弄得我真的是一头雾水,浑然不懂了!”
只见着光颜亦是朝着北静王爷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紧接着,便是见着光颜不动声色的将胳膊从北静王爷的手中抽了出来,接着,自也是摇了摇头,安慰道,“北静王爷,你暂且放心好了,你什么都没有做,今儿个晚上,无论是国主陛下赢了,亦或是皇柃赢了,他们二人自也是万万不会,要了你的性命的,再怎么说,你也是这王室之中的血脉!”
北静王爷听到光颜的这番话,便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本紧紧抓着光颜的双手亦是微微有了些许松动。
“只不过!”光颜紧接着便是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庆妃公孙晴,开口说道,“只是庆妃娘娘,今儿个晚上,你若是想要安然无恙、全身而退,可不要再找北静王爷的麻烦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只见着庆妃公孙晴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便是拿出了一把匕首,锋利无力,在一片夜色之中亦是闪着刺骨冰冷的寒光,此刻正是直直的抵在了光颜的脖子上。
“你这是在拿刀逼问我吗?!”光颜看着眼前的庆妃公孙晴,随即,又是低下头来,看着庆妃公孙晴手里的那把匕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而又轻蔑、不屑一顾,“你觉得,就凭你,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够打得过我吗?!”
“哼,此番我自也是并不求能够一刀杀了你,了解你的性命,但是若是能够伤你一分半毫的,我自也是乐意见此的!”只见着庆妃公孙晴,此番便是微微一笑,冲着光颜开口说道。
“那我奉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光颜此番亦是嘲讽而又讽刺的开口说道。
“光颜,你就这么不怕死吗?!”庆妃公孙晴,此刻亦是冲着光颜很是挑衅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光颜,你别得意得这么早,如今我也是大可实话告诉你,这把匕首便是早早得浸在了剧毒的毒药之中,只要稍稍刺破了皮见了血,不出几日,便是七窍流血致死,死无全尸,死后,尸体便是全然化成了一滩水,光颜,你若是不肯相信,大可试一试看一看!”
“公孙晴,这么恶毒凶狠的事情,你怎么能够以做得出来,姑娘对你一直便是忠心耿耿、不曾有过二心,你怎么能够如此对她!”只见着芸笙听了庆妃公孙晴的一番话,便是忍不住对着庆妃公孙晴自是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娘娘面前,岂能容你这个小小的婢女,以下犯上、开口大骂!”芸笙的一番话说完后,便是见着一旁的茗巡内侍自也是扬起了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芸笙的侧脸之上,紧接着,便是见着芸笙的侧脸,顿时变得又红又涨,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手印。此时,芸笙的嘴角,亦是慢慢的渗出了点点的鲜血来。
光颜此番看着芸笙的模样,自也是又气又怒,便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茗巡内侍,开口骂道,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本王妃面前,竟敢如此无礼,我的婢女也是你这小小的内侍能够随便动弹的吗?!”
只见着光颜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是趁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从庆妃公孙晴的身旁,快步的移向了一旁的茗巡内侍的身旁。
便是见着沉重的“啪”的一声,这茗巡内侍的脸上亦是留了一个鲜红的手印,光颜此番自也是当着众人目瞪口呆之时,接着,便又是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回到了原地。
“我的人,就算再怎么样,自也是由我来教训收拾,你茗巡又是个什么东西!”光颜便是从袖口之中抽出了一条手帕,带着厌恶而又嫌弃的神情,擦了擦手,便是毫不在意,丢在了地上,“平日里,自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去亲自动手的,今儿个,竟也是劳烦我亲自动手了,茗巡内侍,你可真是好福气了!”
“你……”茗巡内侍自也是被光颜此番突然而来的一巴掌,扇得自也是怒气冲冲,只见着茗巡内侍便是转过头,对着身旁得庆妃公孙晴,开口哭诉道,“娘娘,你看看,茗巡虽然是个小小得奴才,自然也是不敢与主子们相提并论得,可是奴才也是娘娘您得奴才,此番,这侧王妃竟然敢当着娘娘您得面,公然教训于奴才,这不是公然的打娘娘你的脸吗?!”
“茗巡,你少在这里给我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芸笙自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口骂道。
“你……”只见着茗巡内侍刚刚想再次扬起手来,对着芸笙便是想要再次一巴掌扇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