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风见状如此,亦是知道此番,程营的内心定然已有了些许的动摇。
便是见着辛风此番便是乘胜追击,再次开口求情道,“这景筝如今已经死了,回天乏术、无可奈何了,我们自然亦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用景筝的一条性命,便是可以减去我们众人的烦恼,这何乐而不为呢?!庄主对副庄主您,亦是大恩大德,一路提携至今,相信副庄主您定然也不在今天如此重要的关头,给庄主徒增了如此烦恼吧?!”
“辛风,你……”便是见着此番程营亦是颇为乏力,而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情亦是难以置信的开口问道,“辛风,没想到就连你如今也说出了这番话,景筝可是从小到大便是红梅山庄之中长大的,从小便是被庄主安排在你的手下训练成长的,辛风,你可是亲眼看着景筝长大的人,你怎么能够变成现在如此的断然无情了呢?!”
“副庄主!”只见着此番辛风亦是神情很是无奈的,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正因为景筝从小到大便是我们红梅山庄的人,便是我手底下的人,若是今天这件事情,被任何心有不轨的人捉住了把柄,非得要在王子殿下面前闹出了个什么,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我们红梅山庄了!景筝既然是从我们红梅山庄出去的人,从小到大便是受尽了我们红梅山庄的恩惠,如今也是时候到了她为红梅山庄效忠的时候了!”
只见着辛风的一番话说完,屋子里的人,皆是沉默不语,大抵是沉默了良久,这才见着程营才缓缓开口说道,“好,我知道辛风你的意思了!”
程营此番的神情亦是颇为无奈,只见着程营说这些话的时候,便是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很是无奈而又颇为忧伤。
“辛风,你留下来把景筝的尸体好好安葬!”程营此番亦是淡淡的开口说道,“这次出来本想着,一起从红梅山庄出来的人,便是一定要好好的一起回去,没想到,眼看着,王子殿下的大计已经快要成功了,景筝却是命丧于此!”
程营说到了这里,亦是无限的感慨,而又无限的惋惜,眉目之中亦是满满的悲凉与无奈。
光颜看着眼前的慕容翎,不过是短短一年不见了,这慕容翎给她光颜的感觉,已经全然是不同了,现在的慕容翎看似与往常的慕容翎没有任何的区别,可是光颜却也是不知不觉的心中隐隐做怕,只觉得眼前的慕容翎,决然不是这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无害,可是此番光颜却又是一时找不出证据、找不出任何的依据。
此番程营亦是神情淡然的看了看辛风身后的慕容翎,只见着那慕容翎却依旧是不以为然,神情冷漠而又决然的模样,程营这才又开口说道,“翎姑娘,今天这件事,我程营可以就这么结束了,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今后,还请翎姑娘你自重!”
只见着程营说到这里的时候,却也是再也不看慕容翎一眼,便是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光颜。
“光颜你没有受伤吧?!”只见着此番程营亦是颇为着急而又略显心疼的看了看光颜,很是心疼的开口追问道。
光颜此刻也不过是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开口说到,“我一切都好,没有受伤!”便是见着光颜说着说着,便是不着痕迹的将双手从程营的双手之中缓缓抽了出来。
程营见状如此,亦是看出来了光颜此番亦是变得有了些许的疏远与疏离,便是无奈的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开口说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光颜此番也不过是微微低了低头,并未多说些什么。
“若是我没用听错的话,程营副庄主您似乎与光颜姐姐早就相识了!?”只见着慕容翎此番却又是再次开口问道,带着颇为惊讶而又很是令人寻味的语气,开口问道。
“我……”便是见着程营此番却又是被慕容翎的一番话亦是问得说不出话来了。
光颜见状如此,亦是略略猜出了些什么,便是不等程营开口说些什么,光颜便是抢先开口说到,“慕容翎,你没有听错,我与程营副庄主,并不认识!”
只见着程营此番亦是勉强看懂了光颜的一番意思,紧接着,便是见着程营亦是沉沉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光颜姑娘,所说得并不错,程某与光颜姑娘,并不熟识!”
“哦,当真如此吗?!”只见着慕容翎,此番却是依旧不肯相信的,便是再次开口略显迟疑而又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光颜亦是微微一笑,装作颇为倘然,颇为诚恳的模样,开口说道,“自然是如此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