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只见着此时公孙晴听到了辛蕾的这番话,便是忍不住再次重重的跌倒在地,满脸全然都是不可思议、不敢相信的神情,“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我!如今皇宁他死了,你们便是趁着这么好的机会,便是要如此是非颠倒的污蔑他,辱没他的清誉!你们一定是在骗我,我不会相信的,我坚决不会相信的!”
“呵,我们为何要骗你,如今这整个王宫都已然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这国主之位自也是非王子莫属,皇宁不过就是个阶下囚罢了,你觉得我们有必要故意欺骗于你什么吗?!”辛蕾说到了这里,神情变得自也是冷漠而又嘲讽了起来,不屑一顾的瞥了一眼脚底下的公孙晴,开口缓缓说到。
只见着公孙晴自也是便是一直有意在细细的听着辛蕾的一番话,辛蕾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是见着公孙晴亦是变得沉默了起来,一言不发、一声不吭的。
辛蕾看着眼底下的公孙晴,依旧是缓缓扬起唇角,淡然一笑,开口说到,“你信与不信,事实都是如此!”
“不,不,这些都不是真的,这些都不是真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我是不会相信的,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话的!”公孙晴说着,便是疯狂的摇着头,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你们难道想凭借着这一面之词,就想骗我吗?哈哈哈哈,别做梦了,不可能的,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们的!”公孙晴此刻早已是疯癫,便是又哭又笑着,大喊着说到。
光颜看着眼前的公孙晴,此时光颜的脸色亦是变得格外的难看,光颜怎么也没有料到,原来那皇宁竟然不是王室的血脉,也不是阿玄的亲哥哥,他只不过是宫女和内侍所生之子,无意之中,便是被心慈手软、善良慈悲的先王后娘娘怜悯,便是被抱去了王后宫之中亲自抚养长大。
却没有想到,这皇宁长大之后,便是如此恩将仇报,竟然亲手杀死了先王后娘娘,不仅如此,连带着那时候也不过几岁的阿玄,也要斩草除根,有意派人前去追杀。
这么一个狠毒恶毒之人,竟然会在这皇甫国的国主之位,坐了二十多年了,实在是让光颜匪夷所思、难以相通。
光颜想到了这里,便是对此刻的阿玄更加的怜悯了,只觉得眼前的阿玄,这不过是短短的十几年,却也是经历寻常人一生恐怕都难以经历的磨难与艰辛。
只是,如今更让光颜心痛的是,那个平日里她最为要好的姐妹,那个温柔可人、一心一意,满心满眼之中全然只有皇宁一人的公孙晴,听到了这些,又该是如何作想,又该如何面对现实,如何熬过去。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此时的公孙晴便是呆呆的摊坐在地上,低垂着头,神情倦怠,双目无声,低沉着声音,细细的自言自语的说到,“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辛蕾此时自也是达到了目的,便是见着辛蕾满意的笑了笑,便是转过身来,俯下身子朝着阿玄行礼,开口说到,“王子,接下来,还有何吩咐?!”
“罢了,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了,我看着公孙晴如今也是失魂落魄、全然不肯接受,难以置信的神情,辛蕾,你吩咐他们带公孙晴下去吧!”阿玄此刻也是看在光颜和慕容南的面子上,便是勉为其难的开口说到。
“是!”辛蕾领命。
随即,便是见着辛蕾朝着门外戍守之人,挥了挥手,便是开口说到,“你们几个,把公孙晴带下去吧!”
“不,不会的,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不会是这样的!”此刻公孙晴依旧是失魂落魄的,低沉着声音,碎碎的念叨着。
辛蕾看着公孙晴被带走远去的背影,终究也是心软了,便是对着公孙晴的背影开口说到,“你若是当真不信我们的话,大可去问问陈王后,她知道的,可不比我们少!”
辛蕾的话音刚刚落下,便是见着公孙晴的背影此刻自也是突然停了停,怔了怔。
可是也不过是很快的便是消失了,公孙晴依旧是朝着门外走去,没有再多说出一句话来。
光颜看着公孙晴的背影渐渐消失远去了,一口鲜血,这才从肺腑之间,喷涌而上,“噗!”光颜冷不丁的便是突然弯下腰来,吐出了一口淋漓的鲜血,随即,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光颜不停的咳嗽声音响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光颜,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玄急急的走向了光颜,亲自便是弯下腰来,小心翼翼的便是扶起了光颜,很是急切很是担忧的开口问道,“光颜,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只见着光颜此时的脸庞早已是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一个接着一个便是从光颜的额头上顺着脸庞缓缓滑落下来,光颜此刻很是艰难的抬起头来,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身旁的阿玄,很是艰难的刻意的,便是朝着阿玄扬了扬嘴角,有意安抚着阿玄,开口说到,“我没事,你放心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