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芙光和凌渊两位,情投意合,我一个外人是无论如何也破坏不了他们之间几万年的情意。”
“这个你不用担心,皆寒早已说明,芙光对凌渊无意,是凌渊一厢情愿,一心一意只爱慕芙光。”
“凌渊魔主心里既然再也装不下其他女子,那么妹妹这么做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妹妹,不知,你有没有听说人间的一句话,越是深情的男子也越是孤独。”
“相信以妹妹你这般的天资聪颖一定懂得哥哥这番话的意思。”
光界。
“属下实在不知光主您作何打算?”皆宜站在距离皆寒一尺外之遥的地方,静静的站着,听候皆寒的命令。
“你只需懂得,我皆寒与那神界有着天大的仇恨,此仇不报,如何去面见死去的父亲。”皆寒冷冰冰的,如三尺冬寒一般,透着彻骨的冰凉。
“光主这又是何苦呢,属下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从小服侍着您,与您一起长大,虽不敢妄称与您亲如兄弟,但是您的心思,属下还是略知一二的。”
皆寒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皆宜,其实更是让他把话继续说下去。
“属下,怎么会不知,您对芙光神主的情意,您从小爱慕她,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时时刻刻派人打探她的消息,关注她是否平安,是否快乐,知道她寻觅珍贵的芙蕖茶种,您就千里迢迢跑去上清境,为她摘来,您却没有亲自给她送去,反而让属下丢在魔界境地里,让那凌渊白白捡了便宜,讨芙光神主欢心,您却从此落下了病根,才至今天,日日勤学苦练,法术却依然浅弱,修为不高,愣是使不出那套寒荒剑的剑法。”
“您既然如此在乎芙光神主,为何还要破坏她在人间的行动与地狱界勾结,您难道不知道她的心愿吗?您难道不想有一天站在她的面前,倾诉心事,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您如此深情之人对她那般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