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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厉如森走到她的身边，单手为她撑着雨伞。
毕竟被雨淋了很久，许栩此时就算不伪装，面容也很苍白。
她应声站起来，却又跌跪下去，“我腿麻了，起不来。”
“起来。”厉如森皱眉，“怎么跪下去的，就怎么站起来。”
许栩觉得鼻尖一酸，她深吸了口气，强忍着酸痛，艰难地站了起来。
因为跪的实在是太久了，体力根本没办法支撑。
就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刻，腰肢被人紧紧扣住，紧接着她的脸埋在了一个健硕温暖的胸膛里。
那个怀抱很温暖，也很宽阔，感觉好像能够容纳整个世界，包括她的委屈和难过。
“如森……”许栩哑着嗓子，“我觉得我很没用，我不够强大，所以没有办法保护好自己。”
因为不够强大，所以保护不了姐姐……
厉如森深深地看着她，手不由得扣紧她的腰肢。
“那就找强大的人作为你的靠山。”
强大的人……作为靠山！
许栩抬头和他对视着，红着眼问：“你可以做我的靠山吗？”
厉如森垂下头，对上那双悲哀到极致的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从许栩的眼神里看到无助。
“我……唔……”他刚要开口，许栩突然抓紧他的衣服，踮起脚尖，以吻封唇。
许栩原本的想法是用吻堵住厉如森的嘴巴，不让他说出拒绝的话。
只是没想到自己没能坚持住，刚碰到厉如森的嘴巴，整个人就体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栩栩？”厉如森看着歪倒在怀里的女人，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紧张，“栩栩醒醒……”
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