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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参加完李元武的婚礼的陈岩才回到家里。
一到家,陈岩便躺在沙发上,心中默默的思索着。
李元武的婚礼,对他的触动很大。
倒不是因为安晴那大哥作妖的事情。
只是看到李元武与身披洁白婚纱的安晴相拥时,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几个女人。
她们为自己受了不少的委屈。
是不是该找个时间,给她们也披上婚纱?
正当陈岩想得出神的时候,一只白嫩的手掌突然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陈岩拍开阿茗的手,翻着白眼问道:“干嘛?”
“干嘛?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阿茗好笑的看着他,“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要你管?”陈岩撇撇嘴,“哪凉快哪呆着去,要觉着无聊,去城东那边找你大姐也成。”
他奶奶的!
陈岩突然觉得,自己对阿茗是不是太仁慈了?
她好歹也是跟自己签了血契,要听命于自己的。
怎么到头来反倒是搞得自己好像她的小跟班似的?
这剧情,不对劲啊!
阿茗不知他心中所想,偏着脑袋想了想,又笑盈盈的调笑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为情所困啊!”
“我就为情所困,咋了?”
陈岩梗着脖子道:“你是要帮我走出困境还是咋滴?”
他知道阿茗说的是蓁蓁的事情。
不过,他现在还真是没想蓁蓁那事。
他已经知道蓁蓁并不是喜欢秦阙了,哪怕搞不懂蓁蓁这么做的目的,却还记得孟苓的话:莫问前生,不问后事,好好待她。
在搞不懂蓁蓁的意图的情况下,好好待她就是了。
至于她的真实目的,自己也会继续查下去。
“我可没这个本事。”阿茗摇头笑道:“你又不是那位的脾气,别没帮到你,反而把我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不就结了?”陈岩耸耸肩,“帮不上忙就赶紧闪开,别耽误我想事情。”
阿茗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在陈岩身边坐下来,笑盈盈的说道:“急什么啊?我有事问你呢。”
“什么事?”陈岩狐疑的看着她。
她成天没心没肺的,能有什么事问自己?
她该不会是想坑自己吧?
“你那什么眼神啊?我是真有事问你。”
阿茗不满的看着陈岩。
陈岩依旧狐疑,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你没安好心。”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啊?”阿茗无语,白了陈岩一眼,这才缓缓开口,“我是想问你,你了解哑巴吗?”
“哑巴?”
陈岩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怎么突然会问起他?”
据他所知,阿茗跟哑巴好像没有任何交集吧?
非要说他们有什么关系的话,也是只能算是勉强认识,而且,还是彼此之间有隔阂的那种。
“你先说,你跟他熟不熟?”阿茗不答,继续追问。
“拜托,是你要找我打听事情,还是我找你打听事情?”陈岩一脸不爽,“你先给我说说,你打听哑巴的事干什么,我才会回答你的问题。”
好歹也要搞清主次关系!
而且,雪伶跟哑巴之间还有着割不断的联系。
在哑巴的事情上,他怎么也得提防着她们点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