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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她!”岑君琢绕开岑宴生就想走,却被岑宴生从背后喊住。
“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不等你醒来就离开吗?”
一句话让岑君琢成功停下了脚步。
……
荣曦妤回王府之后补了个觉,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了。吃完饭去看了一下荣瑄的情况,心里开始盼望暮凝相能早点回来。
见荣曦妤面色不虞,暮思盼安慰道:“郡主放心,有师傅在,王爷会没事的。”
荣曦妤揉揉她脑袋,扯了扯嘴角:“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暮思盼的笑容,荣曦妤心里的沉重稍微放下了几分。刚欲开口说点什么,宫里来人了,和顺帝请她进宫。
听到这个消息,荣曦妤心里沉了几分。她想了想,解开衣服露出袖子的伤口。
“盼盼,这伤口能帮我隐藏一个起来吗?”
暮思盼将绑带拆开仔细看了看,微微皱眉摇头:“两个伤口都不浅,怕是不行了。”
啧,真麻烦。
荣曦妤只能让暮思盼将伤口重新包扎一下,接下来就看她自由发挥了。
时隔大半年,再次坐在御书房内,荣曦妤颇有些感慨。
“皇伯伯,虽然您这里的茶很好喝,但我出来之前吃饱了饭,实在是喝不下了。”
和顺帝让荣曦妤进来之后,就让人给她上了一壶茶,之后就低头批改奏折也不说话。直到此刻才抬头,对上荣曦妤颇显无辜的眼睛。
“你这丫头,一消失就是大半年,回来了也不进宫说一声,朕主动让人去请你,居然还敢拒绝。”和顺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荣曦妤捧着茶杯叹了一口气:“主要是发生太多事了,脑子乱的很。父王此时还在昏迷之中,君君又失忆了,实在没心情让皇伯伯大过年的,看到我这样一副忧愁的样子。”
和顺帝放下奏折,起身走到荣曦妤另一边坐下:“你与岑君琢是什么情况?”
荣曦妤垂眸,表情很是落寞:“当时我离京是为了去寻找下落不明的君君,可当我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却跟着别的女人。那时我怀着身孕,费尽心思找他,本就心力交瘁。我的脾气皇伯伯您也知道,一时冲动就与他起了争执。他不敢还手,就被我打伤了……我伤心过度,不想回京,就去漠北玩了。可是当我因为父王遇刺回来之后,才听说君君失忆了。那个女子居然成了君君表妹,留在他身边。现在看来,当初的一切都是这个女子的阴谋,一定是她故意挑拨我与君君关系的!”
说到最后,荣曦妤表情愤怒,一副很想打人的样子。也不知道和顺帝信了多少,但他听完没有对此段故事做出评价,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啦,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