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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瓷没有让自己想多久,很快就重新隐匿了起来。
叶泽从皇宫回来,远远的就见自己家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他快速走了几步,看清来人后笑了一下:“林兄。”
林少庸挑眉:“好不容易等到你休沐,不介意我不请自来吧?”林少庸说着扬了一下手中的小酒坛,意思是特意来找他喝酒的。
“这说的是什么话?”叶泽揽住林少庸的肩膀,两人哥俩好的进了屋子。这间宅子是皇上赏赐下来的银子,还有叶泽自己的一些积蓄凑一起买的。既然他决定留在京城,陪在哥哥身边,那自然要在京城有一处房产。所以他买下这处不算太偏僻的宅子,挂上了叶府二字。
来到院子里两人坐下,分别拿起酒坛喝了一口。等身子热络之后,两人才开始聊天。
“林兄如今在内阁,可还习惯?”
“我在内阁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可比你在皇宫当值辛苦。叶兄好歹是进士,怎么会选择去皇城军当值?”林少庸喝了一口酒,装作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疑惑。
叶泽笑了笑:“反正都是在皇上手下做事,去哪都一样。比起和那些老学究坐一起讨论学术,我更喜欢穿着盔甲在那巡逻。”本朝重文轻武,没有武状元一说。所以叶泽想名正言顺能见到哥哥,只有科举一途。不然他才不要闷头苦读,要是把学习的时间用来练武,他只怕都快与大哥齐肩了。
“叶兄豁达,是少庸小人之心了。”
“关心则乱罢了,干嘛那么认真?”叶泽捏了一下林少庸肩膀,只觉得他身形太过单薄,“你们这些文人,手无缚鸡之力,操心得还多。没有一副健全的身体可怎么行?”
林少庸有些哭笑不得:“你见过哪个文人像我这个年纪有强壮体魄的吗?”
叶泽仰起头想了想:“确实没有,哈哈哈哈……”
两人对着笑了半天,林少庸眼神闪了闪:“叶兄家中可还有亲人?当初中榜回乡报喜的时候,叶兄似乎没有跟随队伍回去?”
叶泽微微叹口气,并未多想:“家中还有一个妹妹,不过已经嫁人了。再没有其他人,便不想回去了。”
“妹妹都嫁人了,那叶兄可得操心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你是刻意取笑我的吗?”叶泽觉得林少庸笑得眼睛亮晶晶的,也有些好笑,“咱两同龄,莫非林兄也想成家了?”
“非也非也,人生四大喜,咱们已经占了两样了,这第三样迟早是要赶上的。”
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第三样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叶泽笑着笑着就有些落寞,他才十九岁觉得不太着急,可哥哥都二十八了,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生儿育女了吧。
“叶兄有心事?”
“没事,喝酒!”叶泽拿起酒坛与林少庸碰了一下,随后仰头大口喝酒。
林少庸并不气馁,虽然没有探出什么,但来日方长嘛。
初三过后荣曦妤就离开京城前往漠北,她要去接两个孩子了。才离开这么久,她就觉得想得很,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因为心里想着,所以荣曦妤快马加鞭,用了七日时间赶到漠北。
京城都开始初雪消融了,漠北还是白皑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