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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当我还沉浸在文姨滑滑凉凉的手掌里时,叔叔一声惊讶的疑问瞬间打醒了我。
时叔叔看着文姨问:“那你逃婚了?”
文姨点头,松开我的手示意我去写作业。我看看阿姨,阿姨也冲我摆手。叔叔一直盯着文姨,没分一分目光给我。我抿抿嘴,轻呼了一口气轻脚走回房间。隔着一步远都能察觉到时叔叔身旁不同寻常的气息。
“先坐下。”时叔叔摆手让文姨坐下。他也坐在沙发上,坐在文姨身边。
“你这是不负责任。”时叔叔给文姨倒了一杯水,严肃地说。
“我知道。”文姨轻抿了一口水,放下玻璃杯。
“怎么突然不想嫁了呢?不是你同意结婚的吗?”徐阿姨询问。她语气很轻,尽量想着措辞,最后却是这般直直地问了出来。
“嫂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不想为了嫁而嫁,我不想到了年纪要结婚所以结婚。”文姨眼含凄切和疏离地看着徐阿姨,她端坐的身姿让她显得更加秀美清丽。
时文语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妹妹,惊讶自己从未了解过她。少时在一起读书习字的时光已经过去,那时坐在窗下读着“滩头细草接疏林”的文静内敛女子,已经变了。或许是自己从未了解过她。时文语回想儿时时光,那个微微仰头读诗的妹妹,已经长这么大了。经年未见,虽有书信往来,却从未能从她娟秀的字上,读出她一点点心绪。
“我懂。”时文语回道,伸出手抚平妹妹肩膀上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