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小,我没事。”文姨又一次推辞。
“淋湿了,感冒。”胡记者没有将伞移开,他的肩膀仍淋着雨。
“我喜欢雨,这么小,也不会湿。”文姨走出伞下,抬头望着天。
“哦。”胡记者看着文姨,收起雨伞也和文姨一样,感受这飘飘细雨。
“确实很美好。”胡记者说。
“是吧?”文姨笑笑。她就像一副清丽的古画,水墨中透出别的色彩,远远近近,愈看愈深。
胡记者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往前走着,时不时张开双臂,原地轻轻旋转,雨丝落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清新之气在那棵树下定住,树下有那个清婉的女子。她鲜活灵透,让胡柏挪不开眼,也不敢走上前去。
“你不走吗?胡记者。”文姨回头看着远处的胡记者问。远处的胡记者忽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手拿着一把黑伞,任雨丝落了一头一脸,湿了他身上薄薄的衣衫。
“我。”胡柏刚要回答。文姨已在那边招手说:“我先走了。”
胡柏看着这个离开的女子,心中若有所失。他没有跟上去,拿着雨伞站在原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