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用去医院。”文姨看着医院门口,执拗坚决地拒绝父亲。
“你肚子疼。”父亲说。
“不是。”文姨小声回道。她趴在父亲耳边,微弱的气息一下吹红了父亲的耳朵,漫延到父亲整个脸上。父亲不适地闪开头,不敢再听文姨说话。
“回家吧。”文姨说。
“嗯。”父亲点头。他现在脑子已反应不过来。文姨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出好一段路父亲才问:“回哪个家?”
文姨想了想,笑着说:“都行。”
“嗯。”父亲点头,背着文姨接着走。
“不对,不行,去我租的房子。”文姨想到我,急忙让父亲改路。她不想让我看见父亲背她。
父亲即刻改了方向。文姨租的房子和父亲的房子很近,也就隔着一条路,只转一个弯。
父亲将文姨背到床上。文姨坐到床上看着父亲后背,都湿了,全是汗。文姨低低头,轻轻地笑了。
“吃什么药?”父亲看着文姨,她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连手都是冰凉的。父亲刚才背文姨时下巴时而碰到她的手。她的手那样凉,冒着冷气。
“啊。”文姨吐出一口气,肚子又疼起来。文姨忽然感到一股凉凉的液体黏在下面。怎么会?文姨急忙站起来看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