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板上?在褥子下?我猜到了几个地方,不敢出声对着文姨做口形。
“褥子下?”我问文姨,文姨摇摇头。
“床板下?”
文姨又摇摇头。
这时一个男孩掀起门帘子进来了,他呵斥我们到客厅里去,文姨急忙用手压着刚掀起的褥子一角,起身往客厅里去了。
他们翻了我们的床铺,被褥都被抱到客厅里。
文姨和父亲褥子下铺了一层麻袋,麻袋也被扔到客厅里。他们抖抖麻袋,没有什么东西。
一天过去了,文姨和我都坐在客厅里,在无数眼光的包围下,我们一个眼神交流也没有。
客厅里只有四个凳子,一把是坏的,昨天查看时它还吱吱呀呀扭了两下,出了让心心烦的声响。
连续一天一夜的搜查终于在第二天晚上落寞。
我关上开敞的大门,扶着倚着鞋柜曲腿立着的文姨进了卧室。
文姨刚坐到床上就问我“你知道我早上的意思吗?”
我摇摇头,猜不出来。我本以为文姨的意思是资料在床底下或者床板下面,可是床都被人翻遍了都没发现什么,看来我的猜想是错的。
文姨点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你就当没听到。也别问你父亲。”
文姨手扶着胸口,苍白的脸上无一点颜色。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没觉得饿。文姨或许也不觉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