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怀!裴温怀!你为何不与母帝一道……”秦留墨冲进来,对上的便是青年冷漠的目光。
青年将玉佩收入怀中,下榻,淡声道:“既然她让臣留下护你,我便留下。”
“本殿下不需要你!”秦留墨看了他一眼,别过脸道:“帝都的事本殿下自然会处理好,母帝那边更需要你,你去找她。”
裴温怀望来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与不容置疑,“臣自会去。不过在此之前,要等殿下再长大一些,学会独当一面,臣才能放心离开。”
若非眼前这小孩是元九最珍重的人,他早就离开了,又岂会在这与之废话。
“本殿下会的!”秦留墨不傻,自然明白元九的用意。他左拳握紧,低声道:“我不会成为母帝的绊脚石。还有……等你和母帝平安归来,本殿下才会承认你。其余时候,本殿下还是不喜欢你。”
就在这时,宫人来报,“殿下,诺言公主醒了。”
秦留墨眉眼染上喜色,折身飞奔。
裴温怀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耳边回响着他那句话,稍稍的,看这孩子也顺眼了些。
*
两年过去了,若非边关每次都有捷报传回,知道元九无恙,在她的带领下,天雍军屡战屡胜,裴温怀怕是不愿再待太久。
许是知道裴温怀的性子,每次元九都会写信给他,就是这些信,止住了裴温怀的脚步。
元九两年前的顾虑也成了真,琳琅等国趁女帝不在帝都,以为帝都兵力空虚,便派兵乘虚而入,岂料还有云煞国的骑兵在等着他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