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雪捧着沉河来到元九身边,沉思了许久才下手。他用灵力幻出一把千叶灵刀,这刀像一支玉簪,从侧面看却又极薄,透着阳光下雪澄亮光泽。
千叶灵刀触碰到元九手指的瞬间,并没有任何效果。殊雪一咬牙,往千叶灵刀中输入自己的灵力,一时间千叶灵刀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泽。
元九的手指终于割开一道口子,血从口子里流出,渐渐凝成一颗血珠滑入殊雪的掌心。
殊雪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血珠点在食指处,很快他的手就开始发热,渐渐的竟有种强烈的灼烧感。
“唔!”
殊雪的手开始颤抖,“主人的血……果然不是我能用的!”
一旁御闻见状,忙瞬移至他身侧,担忧道:“殊雪,你怎么样?”
“没事,我还能撑得住。”殊雪挤出一个笑意道,“从前想喝主人的血都没机会呢,等会用完我就吃了它。”
御闻突然无语,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鄙视,“你想死你就吃。”
殊雪勉强笑了笑,随后凝起全部的注意力去控制玉色酒葫芦的木塞,“沉河小乖乖,开!”
御闻无声地看了眼殊雪,站到他身后为他输送灵力。
而就在这时,沉河的木塞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玉色葫芦在半空中左右晃动着,周身的金芒愈发耀阳,仿佛要将人的眼睛灼伤。
“哗――”
木塞从葫芦身里飞出。
与此同时,从酒葫芦里跳出一道极小极小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