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乔樱,乔樱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里面,都流露出坚定的神采来。
张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向天色。此时此刻,天上的乌云竟然尽皆收了起来,阳光重新普照于人世。
黑将军坐在宫殿之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竟然流露出几分嗜血而又兴奋的神色,说道:“真的是好一个顽劣的对手,我好像嗅到战场上的人身上的血腥味了,那真是让我感觉到幸福。我又听到了他们的哀嚎声。我已经养精蓄锐了那么久,张掖,你是否准备好了呢?”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嗜血的意味也越来越浓重,让人隔得许远,便觉得这人身上仿佛透出浓浓的血味来似的。
黑将军说完这一番话,仰天大笑,那笑声险些震裂了屋顶,使得殿外候着的侍女以及侍卫们噤若寒蝉,浑身瑟瑟发抖。
张掖与苏星河、乔樱一行人回到了竹林寺之中,却见这四周香烟缭绕,很是呛人,张掖眼睛不方便,嗅觉却格外灵敏,对这味道极是受不了,还没有走近,便一面捂着鼻子大声喝问道:“是谁这么无聊?这么狠心肠,竟然在这里放火!”
却是苏星河手上捧着许多这黄表纸,一面从寺庙里面出来,一面说道:“抱歉,先生,是我,我在烧这庙里面的黄裱纸,我想这些黄标纸燃烧的时候产生的热量,一定可以把樱儿身上的寒毒给逼出来的。可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张掖便重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苏星河捂着脑袋哎呦不止,张掖叱道:“你可真是鲁莽,愚蠢!这些黄标纸,怎么可以把毒逼出来的?像你这样做,她会死的很惨的,你知不知道?真是的!”
他一面责怪着,一面杵着拐杖往前走去,也不再理这年轻人。
苏星河想了一想,便也离了开去。
乔樱并没有随着他们进去寺庙,而是在那山洞之中修养生息,调养着自己的身子。苏星河来看她的时候,她的境况正十分不好,整个人软绵绵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苏星河连忙便过去搀扶起她,问道:“樱儿,你怎么样?”
乔樱摇了摇头,感叹道:“张掖先生的本事果然厉害,疼死我了。”
苏星河安慰她,说道:“樱儿,你别怕,我有办法的。”
他说着便走了开去,却是在那门上贴上了此路不通,小心碰头等几个大字,笑着对乔樱说道:“你看,这样,自己就不会撞到你的头了。”
乔樱忍不住捂着嘴,“扑哧”一笑。
苏星河便走到她身畔,将碗端了起来,对她说道:“我跟你说,这是我刚刚学来的,这个里面放了很多特殊的药草,你要不要试试看的?”
说到这医药,哪里会有苏星河比乔樱还懂的,可是乔樱却极是信任他,喝下了一碗药去,只喝了一口便忍不住想要吐出来,非常勉强才咽了下去。
苏星河关切道:“怎么样呀,樱儿,是不是很苦啊?”
乔樱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说道:“我不苦。”
她轻轻的握住苏星河的手,说道:“你四处为我去奔波,你辛苦才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