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哀泣,都将随风而散,却又随风卷入,直上云霄。
黑将军猛地睁开了眼,却只觉得周身真气流转,功力比之往日竟是再次大有长进,漫天飞雪,银装素裹,张掖一步一步艰难跋涉,却是到了他的城池之下,眼见得那人站在墙头,竟是严阵以待,已经等了他许久。
他缓缓地摸上背后背着的长剑,神情肃杀,一触即发。
两人相对而立,皆知今日生死之战,便在此一举。
张掖怒喝一声,抢先攻上,身形向着黑将军飞掠而去。黑将军起初还有一些漫不经心,歪着脖子看着他,逐渐的,神情也郑重严肃起来,接下张掖连珠炮似的攻势,两人战得不可开交。却是由城内打到了城外,所过之处,尽皆被夷为平地。
而黑将军能够在这西域称霸这数十年,武功自然不是盖的,张掖眼看不敌,被他一掌拍倒在地,吐出血来。
也就是在此刻,乔樱与苏星河两人相携联袂而至,同时便往黑将军攻了上去,竟是一声化作数影。三人联手,黑将军到底是逐渐有些不支,不得不打起十三分的精神来应付着。
情急之下,乔樱对张掖说道:“张先生,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会被他给杀了的!这魔头实在是深不可测!”
张掖死死的咬着牙,一时之间,却也无法可想。
关键之刻,苏星河却是自袖中取出属于陈雨榕的那一根翠笛来,笛声阵阵,却是若有实质一般催动着黑将军的心神,尽是指责他头疼不已,这音波攻击实在是威力非凡。
黑将军头痛难忍,身形暴涨,如同疯魔似的疾往苏星河攻去。
苏星河立时停止吹奏,躲避黑将军的攻势,可那黑将军却声东击西,眼看着乐声一停,立时便一掌拍向乔樱,双手死死的紧扣住乔樱的脖颈,将她擒拿在手中。苏星河焦急不已,就要上前营救乔樱,身形却忽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急速向后坠去。
张掖却在此刻大喝道:“苏星河,快用你的血!”
苏星河立时便明白过来,黑将军却满头雾水,不知道他们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这年轻人的血又怎么了?却是趁他不备,苏星河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声东击西,猛地吹奏起手上的翠笛来,音波功以成千百倍于方才的效果向外激荡而去。
黑将军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双耳,身形也停滞了下来,天气逐渐阴云密布,黑沉沉的,仿佛要下雨,阳光也收敛了起来。
趁此之机,乔樱压下伤势,却是一剑穿透了那黑将军的心口,二人联手,终将这纵横西域数十年的魔头斩于剑下,从此再不能够为祸,更无法为非作歹,盘踞一方。
而乔樱终于也是在这一剑之后,气力不济,就此晕死了过去。
那黑魔头却还没有死透,一时间,神思混沌不已。但终究是他再不甘心,也逃不脱一个身死神消的下场,终于是在雪地之上挣扎了片刻之后,终于不再动弹了。
张掖搭上苏星河的肩膀,说道:“走吧。”
苏星河点了点头,扶起乔樱,三人便一起向着山下走去。
只余一把大火,将他们身后的魔宫、城镇都烧为灰烬,却再听不见半丝人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