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卫说道:“你就等着给我们家太子陪葬吧!”
那白袍文士却在一旁忽地笑了起来。
那护卫不满道:“你笑什么?”
白袍文士悠然说道:“我笑几位兵爷,心地实在是太过善良了。”
那几个护卫一脸懵,心想这人莫非是被吓傻了不成,说什么呢?
白袍文士继续慢悠悠的说道:“你们竟然只知道为别人担心,却不懂得为自己打算了。”
那护卫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袍文士说道:“诸位兵爷!你们家太子此番遭逢不幸,本县实在是难辞其咎。但是,各位军爷身为他的亲随,难道这样,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吗?”
那护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道:“什么,你想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不成?这分明就是你们治安不力!”
白袍文士连忙说道:“各位军爷,还请息怒,你们不妨冷静地想一想,你家太子是当今权倾天下的辽国大王的独生子,如果他出了什么差池,恐怕百里之内也会鸡犬不宁。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卵外,皮之不存,毛将焉付,在下等当然是罪该万死,但是要连累各位军爷也陪我们一起掉脑袋,这岂不是大大不妙?在下实在是于心不忍。”
那护卫指着他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等也要跟着掉脑袋?”
白袍文士笑了笑,说道:“难道各位军爷认为,辽国大王会体谅大家一片忠心,所以,绝对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吗?”
那护卫看着他,竟是说不出话来。
白袍文士便在此刻恰到好处地叹了一口气,面露真诚道:“在下只不过是为各位着想,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当务之急,就是要把凶手抓回来,把他缉拿归案,按罪论处。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各位军爷好好想一想,如何向辽国大王交代啊,像你们这样,把耶律齐太子曝尸公堂,在衙门中大吵大闹,若此事传到了辽国大王的耳朵里面,恐怕再难有周转的余地。这样一来,岂不是断送了各位军爷的大好前程,让你们过往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一炬吗?”
那护卫被他说得心头猛然大震,却是看着白袍文士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好一副伶牙俐齿,但我可以告诉你,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你休想能够脱的了干系!”
白袍文士点一点头,看向那人说道:“军爷,既然我们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蚱蜢,在下自当尽心竭力,全力以赴,希望大家都可以能够逃得过这一劫吧。”
那护卫便点了点头。
白袍文士继续说道:“这样吧,我看各位都已经很累了,不如就先到后花园去休息一下,待我们奉上好酒好菜,为诸位压压惊,然后再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道各位军爷意下如何?”
那护卫便点头道:“好吧,要是你想不出个好办法来,我就第一个拿你开刀!”他说着,即使已经有些色厉内荏,却仍是满含威胁的抽出了一截腰间的佩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