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苏星河,换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的胆量,真不愧是国之栋梁啊。”
苏星河得了这夸赞,立时谦逊道谢,只是在看向叶仰山之时,眼中不免带上了几分得色,笑着向对方打了个眼色。
叶仰山便不以为杵地对他皱了皱鼻子。
胡翁摇了摇头笑道:“还不是明慧大师你暗中相助,否则就以我这不成器的徒儿的斤两……恐怕是早就没有命了。”
苏星河从善如流,也不需先生吩咐,立时就行礼说道:“多谢明慧大师救命之恩。”
明慧大师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却是笑着说道:“星河,你今天做的实在是不错呀,要不是你的话,今天我们大周人的威风,可不就被那个大卫国师给压下去了吗?”
苏星河看似腼腆的笑了,一笑,明慧大师一手抚着胡须继续笑道:“我也没什么奖励你的,来,老衲这里有一个小铜人,就送给你玩一玩吧。”
他说着,果然便自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铜人来。
苏星河神色跟着一亮,却是立时双手上前接过,连忙说道:“多谢明慧大师。”
他将那小铜人捧在怀中,却是仔细打量了许久,颇有一些不愿的放下。
这时叶仰山也凑上来,即是稀罕的跟着瞧了一瞧。
胡翁看向明慧大师说道:“明慧大师,你这……你可是纵坏了这小子了!”
明慧大师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会,不会的,这孩子,他自然是有分寸。”
他又看向苏星河,说道:“孩子,来让老衲替你把一把脉。”
苏星河有些稀奇,却是将那小铜人收进袖中,依言坐了下来,递上自己的胳膊。
明慧大师探出手,他的他手指极长,也很有力,并不像百岁老人那般干枯僵硬,而是隐隐透出一种内家高手的劲力来,让人看上去就觉得极为舒服,却也隐隐内敛光华,却不透丝毫威慑之意。
明慧大师像是把脉把的极为认真,轻轻的闭上了双目,专注倾听脉搏,半晌,他才慢慢说道:“今日,虽然我暗中使了尽力,去除了石千波的掌力,但是毕竟他是一等一的高手,而星河你的内力相较于他而言还太为浅薄,终究还是伤了自己的元气呀。”
胡翁听了,也在一旁担心道:“正是,刚才在下特别为其推宫过血,以遏制伤势蔓延,想着是否能够化血祛瘀。”
明慧大师点了点头,说道:“老衲带来了本寺之中,特殊研制的丹药,可以治疗此伤。”
他说着,唤来一旁站立着的弟子,示意他将丹药取出,白云立时便自袖中捧出一个小锦盒来,递给苏星河。
苏星河接过,却是立时向着明慧大师道谢。
明慧大师便对他嘱咐道:“服此丹药之后,五个时辰之内,必须静养不可随便走动,更切记勿要与人交手。”
苏星河立时行礼道:“多谢大师提醒,在下记住了。”
明慧大师看了看天色,感觉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却是对着胡翁说道:“胡翁先生,你陪老衲到外头去走一走,散散步,如何呀?”
胡翁自然不会拒绝,却是客客气气的伸出手来,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大师先请。”
两人到了屋外,却是缓缓的并肩在竹林寺中散步。
胡翁却是先开口道:“在下可是要恭喜明慧大师您了!多年不见,大师您的武功竟然以致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实在是可喜可贺,让人倍觉欣喜。”
明慧大师却摆了摆手,说道:“这隔空传功的功夫,那是太阳真经的最上乘功法,若不是那石千波他苦苦相逼,不肯饶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