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已经知晓了她的意思,却偏不往她设好的套子里面钻,转而插科打诨道:“那就是山西的那一位了,他财雄势大,占地为王,可谓是有举足轻重之力。”
“你又错了。”祝明柳的神色逐渐不耐,转身面向他说道,“那人不过是小人一个,贪财好色,不成气候。他就仿佛是那棺材里面干枯了的骨头,迟早有一天定然会被人家催枯拉朽人头落地的。”
苏星河心中不屑更甚,却是冷冷笑道:“照姑娘这么说来,那不就是只剩下你的义父一人可当世之王了吗?他统领了那么多的豪强,可谓是一呼百应,振臂一呼,定然能够扶大厦之将倾,左右影响到大局的。”
祝明柳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像是极为得意似地走近,说道:“大公子,不瞒你说,我父亲,他年纪已经老了,手下也缺乏能人志士身世,恐怕不能够维持长久,这也正是我而今最为担忧的地方。”
苏星河看了看她,说道:“祝姑娘,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不出来有谁了呢?”
祝明柳却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那你可知我这次跋涉千里,走访到此处的目的,是什么?”
苏星河继续将装傻充愣的精神发扬到底,说道:“不就是为了给明慧大师祝寿吗?顺便取得那什么太阳真经,而你也已经取得了呀。”
祝明柳丝毫不因为他这般打岔而发怒,反是笑道:“大公子,你果然是性情中人,贺寿以及太阳真经确实是没错,但与此同时,我也正是想要借此机会以会天下豪杰,为我父亲寻找能够替他办事,助他一臂之力,使得他如虎添翼的能人异士。”
苏星河含笑瞥了她一眼,那笑容却是几乎没有什么温度的,说道:“那姑娘你岂不是要失望而归了吗?当真是趁兴而来,失望归去呀,真是可惜可惜。”
他说着,却是要准备转身离去。
祝明柳却一把拦住了他,说道:“你说错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再就有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肩负大任之人。”
苏星河疑惑道:“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祝明柳伸手指住了苏星河的鼻子,说道,“就是你。”
苏星河故作惊讶的站起了身子,却是连连摆手道:“姑娘,你可千万莫与我开玩笑,我这人经不起几番玩笑的,我无德无能,有志不在此,哪里能够担负起这种大任,受姑娘你如此重的看待呢?”
祝明柳笑道:“大公子,你人品醇厚,气度不凡,才学高超,实在是人中之龙,凤毛麟角。若一直游于方外,则成神成圣,可是若你愿入这红尘,则可以称王称霸,必然能够成就一番功业,可不是比你而今屈居在那之下,要好上许多吗?所以我才不辞冒昧,想要请你与我回去,助我父亲一臂之力,我保证不出五年,你定然就可以名扬四海,威震八方,成就当世不朽之功业。”
苏星河却是连连摆手,着意拉开了自己与祝明柳之间的距离,说道:“姑娘,我想你实在是看错人了。我只是想要跟随我的先生们,学点武功傍身,平时吟诗作画便可安天下吗?我只是想着能够多为百姓做点好事,帮助一些力所能及的,自己有需要之人,至于什么成神,成圣的,我根本就从来没有存过那般妄念,也就更别说什么称王称霸的了,那些与我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