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海洋。
而一棵树木想要隐藏自己最好的地方,便自然是森林。
所以,赵舞阳想要藏身于人海,纵使是秦老婆子这样子的内家高手,也并未发现异样,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听着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狠毒心机尽皆表露无遗,赵舞阳忍不住心间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子的恶人,自是会点武功,竟然草菅人命,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他说着,便唤来自己藏身于暗处的隐卫,说道:“将我的令牌拿来。我要告到父皇那里去,却看父皇,难道还奈何他们不了不成?”
隐卫得了命令,一时便依言,随着主子进宫去面见了圣上。
皇帝听闻早已是怒火中烧,拍案大怒,道:“这个死老婆子,简直就是十恶不赦,应该严加惩治!”
他说着,便将一本折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侍的太监伸手去接,不慎却将那奏折给扯断了,连忙跪下请罪:“奴才罪该,万死……”
“算了,算了,”皇帝摆了摆手,没好声气的说道,“没什么了不起的,剩下的事,你把它办好就是了。”
“您指的……”太监立时便说道。
安老国公其实也还没有离去,看见皇帝如此,他的脸上反是露出笑容来。
赵舞阳等人问道:“祖父,陛下已经那么生气,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呀?”
安老国公又笑了一笑,说道:“我为什么不笑啊?你们看……”
他说着却是从袖中取出刚才那小太监不慎扯断的一份奏折来。
苏星河与乔樱一看,都是又惊又喜,只见那奏折不是别的,正是先前弹劾苏星河,要他往水月轩中去的那一份。
“就是把这一份给撕掉了?”苏星河说道,“那那我要怎么办?”
“这上头已经没有这件事了,那你说那应该怎么办?”乔樱看着他说道。
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又或者说这人当真是聪明一世,竟然糊涂了这一时啊。
“你啊你啊,金子轩白痴的名号。莫非也移到了你的身上了?”安老国公说完,便大笑着离去,也不再理会身后的这几个年轻人。
苏星河却像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与乔樱两人相对而立,脸上同时沁出笑意,这世间终究是在风雨之后,再次有了彩虹了。
皇帝远远的看着他们出宫离去,一拂衣袖,走入宫殿里面去了。
“你也走一趟吧,”他对身旁的那小太监说道。
“什么!”小太监吓了一跳,双腿战战立时跪了下来。
“哼,还装呢!”皇帝说道,“朕知道,你对旧主忠心不二,有你去帮忙也是件好事,去吧,你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多谢陛下,大家都知道您这次是有意放过了咱们,都对您感恩戴德千恩万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