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辣眼睛。
“我跟你拼了——”赵礼泉怒道,终于逐渐将顾明森逼到了一个墙角。
“我看你往哪里跑!”他说道。
“来呀!”顾明森笑着,却是折扇轻轻一拨弄一旁的花盆,如此沉重,竟是被她四两拨千斤一般轻轻乔乔的,便以那折扇之力,给提了起来。
而他并没有来得及将那花盆给砸出去,赵礼泉便已一剑削来,将那花枝都砍掉了大半。
顾明森哈哈大笑,将那花盆往他身边砸去。
一阵清脆的花盆碎裂之声。那花盘被砸了个粉碎。
顾明森本就无意伤他,赵礼泉却浑然不知,只当自己是寻着了一个空隙,一剑变化,往顾明森削来,竟是与他方才削断那花枝之时如出一辙。
他这把是木剑,并不比寻常铁剑锋利,顾明森手中,又运了内劲,便也不惧他,双手一下子便握住了他的木剑,只是装作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与他二人僵持不下。
赵礼泉大怒,却是只得出此下策,重重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这一下,可是着着实实的一记狠咬。
顾明森再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这般不顾脸面,直接动上嘴了,当下也是疼得惨叫了一声,着了他的道了。
他扬起一脚便将那赵礼泉给踢飞了出去。两人这才分开,互相跌倒在地上。
乔樱连忙上前去,扶住顾明森,却也知他如此疼痛,多半是装模做样。
“表兄,我们走吧。”她说着便拉起顾明森,径直出了这醉月楼去。
“快走!这就叫夹着尾巴逃!”赵礼泉虽然并不占什么上风,与顾明森相斗,也没有沾的了什么便宜,但是这口头上的便宜他还是要站一站,成一逞口舌之快的。
他在众人的搀扶之下挪到这酒楼的门口,对着乔樱与顾明森的背影重重的啐了一口:“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他跳脚骂道。
“算了算了,道长,这次就算了,饶了他们吧。”旁人纷纷劝慰道。
赵礼泉这才勉强消了些气来,却是脖子一梗问旁边人道:“你们说是不是,这小子哪里是我的对手?”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众人自然不会去反驳他,连忙安抚他说道。
赵礼泉这才哼了一声,往酒楼之内走去。
“道长道长,您的剑呢?”一旁有人问道。
“在这儿呢!”赵礼泉怒气冲冲地将那剑提到众人眼前,视线却还紧盯着乔樱与顾明森方才离去的方向,虽然那两人早就不见了半分身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