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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露出全然的惊艳，“薇薇，这是你这几天画的吗？”
“是啊。”沈凝薇撇了眼画作，很快又收回了视线，心下生出嫌弃。
也许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体验，当自己刚刚完成一篇论文或者其他之类的东西的时候，初看，只觉得自己是绝世天才，怎么连这个点子都能想出来。
但当那点初出炉的作品，满心的欢喜冷却下来后，再隔几天去看，心下，只剩下满眼的嫌弃。
此时，沈凝薇正处在这个阶段。
对于这副完工了两天的作品，她起初是怎么看怎么都满意。现在，却忽然发现了不胜其数的瑕疵，恨不得把这副画全部给撕烂了。
许卿鹤尚不知沈凝薇如今的心理活动，他只是满眼惊艳的赞叹，“薇薇。你的画技比过去进步了好多，多到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吗？”沈凝薇愣了愣，“我以前的画技很差吗？”
“不是，”许卿鹤摇摇头，“以前你的画技就已经很优秀了，没想到不过短短三年，你就进步了这么多。”
“这样啊。”沈凝薇点点头，但说到底，她对这件事没什么感觉。
毕竟，画技的进步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在这过程中，沈凝薇的绘画风格、技巧都可能会在变，且变得极为细小。
但她不可能察觉到这种变化，对她来说，她的画技一直都是那样，没什么好惊讶的。
许卿鹤看出了沈凝薇话语间的浑不在意，他无奈一笑，慨然道：“薇薇，你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身为妖孽却不自知。”
“啊，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