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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如在这里逗留一些时间吧,索性现在也无处可去,而且也并不能够寻找到你要找的白糖糕,倒不如看完今天这样的景象在离开。索性也算没有白来一场。”
徐景菀说这些话的时候轻声细语或许并不能够令人真实的猜测到他内心当中的想法,但是对于徐景菀来说,或许离不离开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会对于顾夜白说这些话也只不过是因为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自己也的确是劳心劳力,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想法,与其兜兜转转区域帮助顾夜白寻找所谓的白糖糕,倒不如在这里逗留一些时间,自己还能够好好的歇歇脚,何况对于今天发生的情况,徐景菀也感觉非常的稀奇。
因为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仔细想来或许也并不足为奇,因为这个朝代的女子大多数都背负着家族的命运,有的平民百姓出生或许并不需要经历这么多的无奈。但是这个朝代偏偏赋予了这些女子一些不为人知的心酸使命。
又要叫这些女子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学兼备,知书达理,却又要要求他们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守在规格当中,到了适婚的年纪,便寻找一位良配,草草地将自己后半生的终身大事全部都托付在一个男人身上,对于这些女人们来说,或许内心当中的酸楚和无奈并没有任何人能够说得出来。
只是从古至今历来都是如此,虽然徐景菀的生活环境完全不一样,对于这样的一种情况的发生也完全都不赞同,但是它却并不能够改变什么,因为这或许已经成为了人们内心当中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也从来都没有人敢去像这种束缚的礼法提出挑战。
因为这些受到压迫的女子似乎从小到大都在接受这样的一种教育,所以在他们的观念当中似乎也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同,而且就算是有任何不一样的想法,他们也并不敢对于这些封建礼教的想法提出任何的挑战,因为这样无异于将自己推向了一条不归路。
何况女子也并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他似乎对于这种情况的发生也并不能够提出更多自己的看法,何况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他也并不想在今天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之下,因为自己一个人的想法和说法引起任何的麻烦,如今体验了在这里就只当是看戏。毕竟这些人和自己毫无关联,何况天底下这样的女子还多的是,如果每一个都要让自己劳心劳力的去操心,反倒是要将自己最主要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既然你想在这里约我一会儿,我们也不妨事,所幸也不差这些时间。”
顾夜白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