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夭夭还是被张婶子留下吃饭了。
张家和大多数农户一样,一天只吃两顿。
张婶子去嚷着张大叔到河边捉鱼去:“还在这编什么绳?快去河边捉两条鱼来给夭夭丫头打个牙祭!”
“噢噢,好嘞,马上去!”
张大叔放下手里的东西,在身上擦擦手,就去屋子里拿东西准备去捕鱼。
凌夭夭看着那地上的东西,觉得有些眼熟:“桂花姐,我叔这是在编什么啊?”
“红麻啊!”
红麻?
那不是麻叶吗?
艾玛,这时代居然还把这么有营养价值的美味当麻皮原料?
凌夭夭可惜道:“咋这么糟践呢?这麻叶摘了炒着吃可香了!”
张桂花这么一听,心里酸酸涩涩的。
瞧这丫头被凌家苛待成什么样了?那粗糙的东西她都当美味吃。
张婶子更是破口大骂凌孟氏。
这母女俩以前也经常替凌夭夭一家说话,可现下凌夭夭却哭笑不得。
“婶子,我是说真的,那麻叶长成红麻之前,顶尖上的叶子可以摘下来吃,要过水一遍后去除涩味,撩起凉干,锅中放油煎蒜蓉微赤,加豆酱煎香,和麻叶一起炒,还有消食开胃、清热祛暑的作用。”
“听起来真是美味啊!”张桂花咽咽口水。
张婶子嗔笑,“夭夭丫头真是,懂得真多,不过那什么豆酱我都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个什么味儿。”
“婶子不知道豆酱?”凌夭夭眼睛一动。
“是啊,都没听说过。”
张婶子这么说着,叫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得快去摘些青菜来。”
凌夭夭心思却活泛起来。
下次去镇上得再打听打听,若是现在真没有豆酱,那她……
之前想做护肤品,但现在凌夭夭却觉得不易,因为成本比较高。
可若是豆酱,黄豆在乡下可是低价又多的,不愁货源,而且工序也不复杂,她可以试着做出来,然后到镇上酒楼去卖。
最要防备的就是二房出幺蛾子了。
凌夭夭一点都不想把自己赚的钱分给那一家子。
张婶子特地去凌家交代了声要请凌夭夭吃饭,被凌孟氏刺挠了几句,她一点都不怂的怼了回去。
中午凌夭夭就和张婶子、张家儿媳张李氏、张桂花一起吃。
张李氏做了清蒸鲫鱼,还有两样菜,烙大饼。
张婶子给凌夭夭夹了一个鱼尾,叫她脸红极了。
到人家家里还这么胡吃海喝,也太那啥了。
张婶子是真高兴啊,她紧张了好几天,就当心闺女嫁出去被夫家嫌弃,刚刚张桂花试了艾叶水擦背,果然好了些,还不花钱,这哪能不高兴?
凌夭夭:“够了够了,婶子你们也吃。”
走的时候,张婶子还塞给她两颗煮好的鸡蛋。
看着凌夭夭的背影,张李氏嘟囔道:“那鸡蛋看了那么多天,生怕叫我给拿来吃了,现在送人倒是一点都不心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