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凌夭夭手一动。
“哎哟！”
凌孟氏一声痛呼，捂住嘴巴，“谁打我！”却看着四周没人动手打她的样子。
凌夭夭勾唇道：“大概是天吧。”
“作孽造谣，遭天谴喽！”
人群中一阵议论。
闹成这样，凌老娘连忙去门口把小女儿和二儿媳拖进来，想关上门。
“大白天的怎么锁门啊？”张婶子拉住她，呵呵笑：“咱们村子可没这种习惯。”
凌老娘讪笑：“家里要谈小辈婚事，不好招摇的。”
“呵呵，不好招摇？那你家这婆娘怎么大嗓门嚎了一路，逢人就说夭夭丫头和陈家少爷看对眼要去做妾了？”凌于氏冷声说。
凌孟氏梗着脖子：“老娘说的怎么了？”
“我倒想问问，这婚事是已经问名纳吉了还是家里一致同意了？是有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了？是凌家两位老长辈同意了还是夭夭的娘我同意了！”凌宋氏从屋子里出来，抖着声音，气的。
“呵，怎么？你还有意见？小姑亲自来提亲已经给足了面子，那又是主簿大人家的少爷，怎么你想拒绝？也不看看她都和人家少爷勾搭在一起了，还能嫁给谁？”
凌夭夭冷着脸，“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字字句句给我泼脏水，想来这些年已是习惯了，可这涉及名声清白可不能乱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给我身上泼脏水，可是会影响到我的好姐姐的。”
凌姗姗说：“我好着呢！你自己和陈少爷勾搭上，关我什么事……啊！”
“凌恒升！你敢打你三妹！”
凌孟氏顿时扑上去要给凌恒升一巴掌，可凌恒升现在已经不是病体缠身的弱少年了，往后一退，沉声说：
“三妹出口成脏，污蔑堂妹，字字诛心，毫不悔改，作为堂兄，我便该教她何为礼义廉耻姐友妹恭，先有毒打蓁蓁，后又辱骂夭夭，作为亲兄长，我有义务保护她们，我们一房没了父亲，多年忍让受辱，不过为了血脉二字，可堂兄堂妹不论骨肉亲情，叔婶以身作则，爷奶冷眼旁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该够了！”
“你、你！”
众人被他这样吓了一跳。
凌恒升一向是隐忍的，被打骂从不反抗，据理力争，争不过就不言，他深居简出，病体孱弱，从来受辱只是微微一笑，何曾如最近这般浑身长刺？
“我们一家，当初父亲在世时，便是家里的顶梁柱，养活了全家老小，父亲过世，那些积蓄都被二叔拿去换自己的赌债，而他自己的丧事都是草草了事，我的亲娘，秀才公的妹子，秀才公的媳妇，嫁妆被婶子拿去补贴家用，最后好吃好用的都进了堂兄堂妹的肚子里屋子里，我娘每日还要辛苦劳作，我们兄妹，平时吃不饱穿不暖，这都罢了！”
“可，屋子里，蓁蓁还昏睡着，昨日被她三堂姐打得半死不活，气都只剩下一口，昨夜发了高烧，阿爷阿奶可关心过半句？叔婶堂妹可有半点愧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