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蓁蓁心里高兴乐得很,不捣乱。
凌宋氏闲不住:“走吧,咱们给做饭去。”
“娘,放心,我们付得起工钱。”
全家现在最有钱的就是凌夭夭了,凌恒升的钱不能动,凌夭夭的足够付了。
凌宋氏点头:“村里帮忙干活一人是三十个铜板,他们五人来,做大半天,却是要赶工的,我们还是按一天的价钱给。”
凌夭夭点头。
凌宋氏毕竟是秀才妹妹,又嫁了秀才,读的书也不少,当初未嫁时就操持一家,眼界其实是有的,她自己省钱,但并不吝啬。
一家人早上吃了个饱,本是打算和一些人一样只吃两顿饭的,但今天有人来干活,凌宋氏拿上钱去村里的小集市买食材。
过了一个时辰,凌宋氏就做了五花肉苦瓜汤,搭着买来的白面做了两屉馒头。
就着白嫩香喷的白面馒头,吃一口香甜软烂的五花肉,再搭上一口甘甜微苦的苦瓜,喝上一口热腾腾的汤,浑身舒畅。
吃完了,六个男人休息着坐了一刻钟,就开始干活。
凌夭夭看着,现在屋子的门窗都翻新了,连四周的围栏都扎的结结实实,五个大力气的男人分工合作,速度很快,她悄悄看了,所做的东西质量很好。
一个下午过去,破败草屋就变成了结实木屋。
对一家四口现在的情况来说,这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
晚上凌宋氏做的主食是糙米粥,熬得很稠,几乎是饭了。
还有两盘菜,其实有炒鸡蛋已经算奢侈了,但男人们干活容易饿,凌宋氏早上就买了两条鲫鱼。
晚上的菜色也很丰盛,鱼头豆腐汤,香椿炒鸡蛋,清蒸鲫鱼,猪肉炒莴苣,清炒冬瓜。
下午凌大春的儿子侄子做了两张桌子,几张椅子,恰好分男女两桌吃,凌恒升作为家里的男丁“家主”,陪客吃饭。
母女三人就在厨房里吃,她们桌上只有汤、炒冬瓜和猪肉炒莴苣,汤里自然没有鱼和豆腐,都是清汤,但三人也吃得很高兴。
吃完饭天色已经黑透,凌恒升把凌夭夭准备好的小布袋递给凌大春,凌大春也没当回事儿,带着弟弟子侄一起回家。
饱餐一顿,五人都很高兴,一路说说笑笑,脚步轻快,回到家才发现袋子里竟然是三分碎银子,折合约莫有三百文钱。
凌二春不由得惊叫道:“这升哥儿真是,我们才做一个下午,那就值得这么多钱?我听说他们分家都没分得多少钱。”
“不成,爹、二叔,他们一家四口不容易,我们不能收这钱。”凌大春的儿子凌通忙道。
另外两个少年瞅瞅,没说话。
凌大春去了正堂,说了这一回事。
里正娘子叹道:“那家是好的。下午夭夭丫头来摘黄豆,还按价给钱,甚至给小花几个铜板哩!”
转头问道:“你们可都把屋子修好了?”
凌大春点头:“娘放心吧!我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全都修的稳稳当当。”
“那就好,银子收下吧,以后多关照他们就是。”
且说凌夭夭这边,正在研究豆酱。
“姐,这黄豆都洗干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