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夭夭找了大春叔他们帮忙在他们家旁边做了一个木屋,作为药房。
这些天,但凡是有发热伤寒的,凌夭夭都会去看一看,和里正或是村长一起去,毕竟瘟疫是大事,瘟疫和风寒还要分开,避免误诊。
“夭夭丫头在吗?”
凌蓁蓁从外头跑进来,蹦蹦跳跳:“姐,大春叔来了!”
凌夭夭了然,嘱咐蓁蓁不要乱跑,自己带上面巾出门。
门口凌大春等在那,“村西林家的儿子发热了,你五爷爷叫大春叔来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去。”
“当然,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凌夭夭背着药箱,凌大春想帮她拿,她婉言谢绝。
林家的条件在村里是一般一般,家里孩子多,人口多,过得就拮据些。
林家的屋子是土坯草屋,几个孩子住一间,成家了才单独盖新屋住。
一进门凌夭夭就蹙起眉。
这的卫生太差了,脏兮兮的,更加容易细菌滋生。
村长也在,此外还有崔大夫,正在看诊。
林婆子看见凌夭夭,语调不快:“把这丫头片子找来做什么?我可没钱多付一份诊金。”
凌夭夭全当没听见。
凌大春道:“瘟疫是大事,为了防止误诊,知县大老爷要求了,但凡是发热病人,至少要找两个大夫诊治才行。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崔大夫冷哼一声。
林婆子的吊三角眼上下打量凌夭夭,那目光让她十分不舒服。
凌夭夭让凌大春在门外等着,先不要进来,安全一些。
崔大夫正在问诊,问到是否有接触外人去过何处,林老大说道:“自从封禁,我就没出过村子,要说接触过什么人,我新娶的媳妇儿是陵丁山的,前几天她也发热了……”
凌夭夭皱眉:“那为何没有听说?可找过人看看?”
陵丁山就是安置洪灾难民的地方,因为都是难民,来了之后经常给人做帮工,甚至村里一些本来娶不上媳妇的男人也能低价聘到媳妇儿。
“一个赔钱货,病了一下撑过去就是了,哪里值得请大夫?”林婆子小声嘟囔。
凌夭夭忍住怒火,到一旁和崔大夫讨论病情。
崔大夫却没有她那心性,平时直来直去惯了,当即冷嘲:“若不是你们隐瞒病情,早些治疗,也不会连累你儿子染上瘟疫!”
“什么!”林婆子尖叫,“我家大郎被那狐狸精染上瘟疫了?”
“那人呢?”凌夭夭突然问。
林婆子愣了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