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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那个搅家精做什么?你想害死你老子?”
凌姗姗碰了一鼻子灰,说什么都要被骂,索性不说话。
凌恒欣倒吸口气,疼得龇牙咧嘴,“去叫她过来,她不用钱!叫她去给我们采草药给我们上药,疼死了。”
“不太好吧?”凌老娘小声道。
“有啥不好的?我们是她小叔堂兄,她伺候我们天经地义,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凌恒欣理直气壮。
凌永元觉得有道理,催促凌姗姗快去。
凌姗姗就一路小跑到山包那处,却见偏僻的地方十分热闹,围着不少人。
这时候还聚着人群可是稀罕事,凌姗姗走到人群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县里衙门来人了,来找夭夭丫头的!”
“找她做什么?”
“谁知道呢?来了两个衙役,还有一辆骡车,也不知怎么回事?”
“不会是要抓夭夭丫头去坐牢吧?”
“不能够吧?她一个丫头片子能犯什么事儿?”
“会不会是她行医治病治坏了人?”
凌姗姗眼珠子一动,忘了刚刚对父亲兄长的紧张担忧,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激动!
她快步跑回家,凌孟氏本是奇怪女儿怎么回来的这么快,看她是一个人回来的,脸沉下去,还没来得及骂凌夭夭那个白眼狼,就听女儿道:
“那个小蹄子被官府抓了!”
“什么!”
凌老爹紧张的站起来:“怎么回事?四丫头怎么会被抓?”
“就是官府来了人啊,听说是她治死了人,现在官府要抓她治罪,不知道会不会掉脑袋!”凌姗姗呵呵笑,一想到那个贱人不好了,通身舒畅。
凌老娘眼前一黑。
凌老爹扶住妻子,可自己心里也不安宁,踱步道:“怎么办?怎么办?”
“爹,你别转了,不就是个贱蹄子,没了就没了,谁叫她逞强?”凌永元不耐道,“搅家精,果然就会惹事,还好我们分了家,死了好。”
凌恒欣一脸担忧:“不会连累我们吧?”
凌永元眼睛一瞪:“呸!她就是个外人,而且都分家了。”
“分家也不安全啊,她犯了事,我们得把她逐出家族才安全吧?”凌恒欣道。
“对对对。”凌孟氏忙不迭说:“把她逐出家族!”
凌老爹怒斥:“够了!都闭嘴!”他难得发火,“那是你们的骨肉血亲,怎么能这么说!”
凌永元不以为意:“一个丫头片子,爹,不是我说,你要是早听我的把她卖出去换钱,也不至于这样,现在那丫头犯了官司,躲都来不及。”
凌老爹面色难看,他却心里不屑,知道老头子这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