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恒升浅笑,自家妹妹在外面多么端庄冷静,在家人面前一直就是娇气可爱的。
他对妹妹这样子很满意,笑着与妹妹说话。
等兄妹俩说笑完,喻宏朗又道,“凌姑娘可想好要什么了吗?”
凌夭夭转过头,看向一脸笑意的喻宏朗。
她确实想好了,“喻大人可有什么限制?”
喻宏朗挑眉:“看来凌姑娘所求不小?”
“也不是啦,我有两个想要的。”凌夭夭呵呵笑。
“凌姑娘请说。”
凌夭夭从善如流:“一是,我想要一间地段好位置宽敞、带着后院的铺子。”
她们家有点钱,全部加起来在村里可以说是富户了,但想要买一间地段好的铺子,远远不够,这种铺子光是租金怕是就几十两。
喻宏朗略一思索,笑道:“姑娘真不客气。”
“喻大人让我提的,嘿嘿。”
“夭夭,别胡闹。”凌恒升哭笑不得,自家妹妹这不是抢钱吗?
喻宏朗却笑道:“凌兄别紧张,今次若不是令妹,我不一定能把这个难关过了,很有可能还因此获罪,令妹的要求不过分,我会尽快安排,找一个合适的铺子。”
凌恒升:“让大人费心了。”他这么说,自己那还好拒绝?
喻宏朗继续道:“凌姑娘还有第二个想要的吗?”
凌夭夭的眼睛弯成月牙状:“第二,我想开一个女医学,从民间招收学徒,教授之后,学徒学成了,也能为百姓做一些贡献。”
喻宏朗嘴角的笑容一顿。
他是震惊到了。
这哪是想提好处?分明是为民之心!
“关于女医学,姑娘可有章程?”
凌夭夭:“大致想了些。”
喻宏朗笑道:“姑娘不妨尽快想好了写下,我们再讨论讨论,在秦王离开前与他说一说,这是利民的好事。”
“好。”
这一条,自然不会有什么阻碍。
女医学主妇科、日常类,从民间招生,二班制,新生在乙班,两月后基础考核,有天分者入甲班,每年二月到十一月上学,一旬一假,不需束脩,住宿伙食另算,成绩优异者可得官府黍米等奖励。
唯一要愁的,就是生源了。
穷苦人家的女孩也要当家帮忙,殷实人家不屑于让女儿抛头露面,何况学医不是那么快能出师的,没学个三五年,谁敢保证医术?
但对于病患来说,女病人总是羞于找大夫看诊,男女有别,一些病症也不能做到望闻问切,耽误了病情。
是以女医确实是需要的资源。
有了官府和朝廷的支持,凌夭夭不需要发愁女医学的建设和宣传,她现在要挂心的是家里建新房。
回家路上,冯大为她介绍了大临县有名的师傅班子,吴家班,就是镇县也有许多富户请去建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