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个有学生的人了,真是羞涩啊。
现在双仁学馆的女学子要学的还是识字,凌夭夭的毛笔字都写的歪歪扭扭,哪里好意思教人?
好在喻宏朗请的这个单妈妈是个能人,教人识字她就能包办,前一个月她只需要隔一日来一次考一考就成。
而这个月,凌家的屋子建的飞快。
在村里,用青砖瓦房建屋子的,他们家是头一个,凌夭夭每次回家都能受到村民的热烈招呼。
全村的人都知道,凌家是要发达了。
背地里自是有不少人嘲笑二房,当初贪生怕死,疑心凌宋氏得了瘟疫,连忙把大房赶出去;跟着凌家兄妹被官老爷请去,又不知怎么疑心凌夭夭出事,非得断绝关系。
现在大家无不嘲笑他们的,连凌老爹夫妻都得了不少冷眼。
这些凌夭夭都不放在心上,她看着初具规模的新家,心情好得不行。
吴师傅说:“约莫现在大致上都建好了,就是院子太大,估摸还有四五天才能完工。”
按着凌夭夭的意思,他们是先建外墙,然后建房屋,跟着把山包院子上辟出一条路,铺上石路,凿井,引流,做出一个活水池塘,原本有些荒的小山包,俨然已经有花园的雏形了。
房屋建好了,一家四口便把东西搬进新屋,又请了里正家三兄弟打了新家具,整个家恍然一新。
就是原先的草屋也推倒了,建成凌夭夭专门的药房药园。
这是他们的家,今后,生活才刚刚开始。
县里的铺子还要一个多月才能用,凌夭夭先不急这个。
双仁学馆她只是一个坐馆先生,因为是官学,学生甚至没有束脩,她一年也才一两俸银。
现在的大头还是酒楼的豆酱生意,但凌夭夭请了王家媳妇帮忙,人手已经足够了,现在黄豆不多,量其实很少,忙完那么几个程序,就放置一边等着下次再取。
于是凌夭夭又开始琢磨新生意。
这天她赶着骡车,先去送了豆酱,然后去双仁学馆。
二十多个女子,穿上了青色的院服,头发统一盘着单螺,坐在学堂里,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活力。
凌夭夭很满意,一进去,女学子们就齐声问好。
“先生安好——”
凌夭夭点头,坐下后开始讲课。
“受病有浅深,使药有重轻。度其浅深,分毫不可差;明其轻重,锱铢不可偏。”凌夭夭看着底下的学生们,徐徐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