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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夭夭想着能不干活就收银子,在数一数这些天赚的钱钱,晚上睡觉都兴奋得有些失眠。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下,却听见小黄汪汪汪的叫声。
凌夭夭不耐地翻了个身,这小黄才几个月大?不会这就到了发情期吧?
“嗷呜嗷呜——”
“扑通!”
外面声响有些异常,凌夭夭陡然惊醒,坐起身辨别起来,随即脸色一沉,拿起门边的扫帚,打开一条门缝。
月色下一片乌漆墨黑,勉强能看见动作的影子。
嘿!有贼!
那贼不仅仅被小黄的吠叫吓得落荒而逃,裤脚还被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咬住了,说起来也就是一刹那间,那贼居然灵光一闪,脱了裤子,爬着梯子上墙,然后翻了过去。
凌夭夭:“……噗!”
不是她怂不敢出去抓贼,实在是被这场面给笑到了。
凌夭夭出门去,小黄摇着尾巴跑过来,汪汪汪的叫。
而小白叼着那条裤子,咬到她脚边,嫌弃地吐出来!
凌夭夭蹲下来摸摸两只乖狗崽,然后对不显山不露水的小白道:“难怪都说咬人的狗不会叫,瞧瞧,你比你兄弟狠!”
此时凌宋氏也醒了,打开房门,拿着蜡烛出来看,已是面对一片狼藉,看见地上的男人裤子,她脸一白。
凌夭夭便解释了一番刚刚看到的场景。
有了蜡烛照亮,两人看见那条裤子被咬出好几个口子,还带着一丝血色。
看来那个贼也不好受啊。
凌夭夭再去看那梯子,应该是贼在墙的两边都放着梯子,不然就这高度爬不了,只是没想到被两只狗给坏了盘算,跑的时候没来得及收走犯罪工具。
凌蓁蓁也醒了,只是小丫头朦朦胧胧的,握着小拳头揉眼睛,听说小黄小白那么厉害,也不困了,高兴地抱起来亲。
凌夭夭嫌弃:“小心沾上那贼的血!”
不过狗崽不错,加鸡腿!
母女三人在家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丢什么东西。
“算了,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我们回去睡觉吧,明早起来看。”
凌蓁蓁有些害怕,“娘亲,姐姐,我不敢睡。”
凌宋氏也是心有余悸,谁知道那贼会不会去而复返?
母女三人在一屋子挤着睡了一晚上。
好在后半夜安安静静的,没有什么动静。
第二天一早,凌夭夭还是没发现丢了什么,或是贼人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小黄小白发现了。
凌夭夭犹豫着要不要报官,凌宋氏阻止道:“千万别,大晚上的家里进贼人,证据还是……传出去不好,反正没什么损失,算了吧。”
对哦,兄长在县城念书,家里现在只有三个女眷,凌宋氏虽然是寡妇,但生的却是年轻貌美,而且寡妇门前是非多。
自己又是这个年纪了,蓁蓁虽然小,可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