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点体己钱罢了,婶子说笑了。”
“哟,还和婶子藏着掖着呢,敢情自己发了财就不认村里这些穷酸亲友了。”妇人说道。
“不认你算什么,人家可怜他亲爷爷奶奶还有叔婶都不认呢。自己在县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把血亲丢在村子里吃苦受累,那么大的宅子也不让亲人进去住,可是霸道得很。”
凌夭夭看向那人,认出是与孟家交好的妇人。
“这位婶子,你是消息不灵光了,连我们一家与那边断绝关系都不知。况且我们何时不认爷奶了?每个月赡养费可都交的呢。当初阿爷决定要跟二房过,现在倒是怪到我们头上来了。真当我们是好欺负呢?”
“这孩子真是牙尖嘴利得很,半点话都说不得。”那妇人面色难看,冷哼一声走了。
其他几个村人面面相觑,尴尬一笑。
一家子越过越好,免不得招些红眼,她早就预料到了。
凌夭夭回到自己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一阵吵嚷。
“你不过就是凌夭夭那小贱人买回来的吓人罢了。也敢在老娘面前指手画脚。这可是老娘的家,你凭什么赶我出去?”
“我主人家只有四人。这位娘子请自重。”
“你少跟我掰扯。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怎么就不能住进来了?”
“就算是空着,那也是主人家的,没有谁就可以住进来的道理,私闯民宅可是要上公堂吃板子的!”
“嘿!你个娼妇……”
凌夭夭的眼神冷下去。
担心母亲吃亏,旁边康河紧张得额头冒汗。
好在还有其他人在,连忙上去拉:“老二家的可别乱来呀。”
“是就是哪能打人呢?”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凌夭夭那小贱人给你们赚了点蝇头小利,你们就对她感恩戴德了。呸,真是没见识,她在县城里赚大钱,从指甲缝儿里抠出来那么一点点,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
“小黄是没吃饱吗?怎么今天这么不中用,来了贼也不知咬上赶出去。”凌夭夭不爽了。
“大姑娘,你们来了。”兰氏松口气。
“娘,你没事吧?”
康河坐在车辕上,眼神担忧,朝着母亲问。
兰氏马上安慰儿子:“没事儿没事儿。”
凌夭夭看向那边眼睛不老实的凌孟氏:“我们家可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你是打算自己走,还是我找人把你丢出去?”
凌孟氏叉腰:“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做晚辈的,竟敢这样对长辈说话!”
凌夭夭:“我懒得跟你掰扯,自己走,好歹还有些颜面。”
凌孟氏想起那天被人架着赶出门,脸黑了。
张婶子等人连忙把人推出去,顺手关上门。
门口骂骂咧咧的的声音越来越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