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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怕是要梧鼠五技,多而不精的。
可她偏偏每一项都做得那般出色,喻宏朗这么长的时间没见凌夭夭,她的名字还是常常被人报告给他,总能给他带来惊喜。
真是有趣。
且她的医术那么好,若是……
谭义不知主子想到别处了,把手里的纸张双手奉上,“泰丰楼的郑掌柜拿到了鸿宾楼偷方子的证据,还有鸿宾楼以次充好,售卖劣质豆酱。”
他说着,抬眼观察喻宏朗的神色。
喻宏朗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看不出情绪。
“大人,鸿宾楼背后是方家,这些年犯的事怕是不少。”
喻宏朗看完了信,轻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管?”
谭义忙道:“方家在大临县扎根多年,自从方县丞捐了这个官,方家行事更是无所顾忌,又仗着是永裕伯府的姻亲,行事愈加过分,还常常给您使绊子……”一个没落的永裕伯爵府的姻亲,居然也敢给他的爷脸色看?要不是……
“这封信你看过吗?”喻宏朗道。
谭义愣了愣,“还没有。”
喻宏朗把纸张递给他,“看看。”
谭义接过信,草草略过一边,惊讶道:“郑掌柜这是向大人示好?”
也是,鸿宾楼背后可是方家,之前的生意纠葛是一回事,可泰丰楼举证状告鸿宾楼,这就是敢挑明了与之作对,若是没有大人的准话,他怕也心里没底。
喻宏朗一手端起茶盏,掀开盖子轻轻一吹,那水面上泛起浅浅的涟漪。
他就这么看着,神色平静,眼底没有什么情绪。
“那个掌柜能在鸿宾楼的打压下,几年内把泰丰楼经营到如今这般,不是普通人,他的背后定然也有靠山……不过若是他们不妨碍到我,我也不介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去查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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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正是热闹的时候。
逛街累了的,特地出来吃美食的,酒楼内客人络绎不绝,一个个正吃着美食,或是等着上菜。
就在这时候,官差鱼贯而入。
“衙门办案,都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都走都走,没听见吗?奉知县大人之命封了鸿宾楼,相关人等具要收押问审!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听了这话,大堂内的客人脚底抹油的跑了。
领头的冯大让人去上面赶客,确认清场。
林掌柜被这动静唬了一跳,忙不迭上前:“这位兄弟,这是做什么呢?”
冯大言简意赅:“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