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宋氏无语凝噎,狐疑地看着她。
这不着调的判决,怎么想都像是自己女儿的鬼主意啊。
凌夭夭则是喜滋滋的想,那位知县大人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应该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送什么好呢?
凌夭夭想了一圈,最后觉得送一套护肤套装!
还有什么礼比这更简单又合适的?
喻宏朗不是有位母亲吗?送这个正合适!
只是自己送去未免有些瓜田李下,凌夭夭就找到冯大,劳请他帮自己送一下。
冯大倒是一口应下。
除却她想感谢喻宏朗,另一边,郑掌柜也上门致谢。
“多亏了凌姑娘想到法子对付那鸿宾楼,不然我们怕是只能忍了这口暗亏!”郑掌柜心里知道,若不是凌夭夭和知县大人有些许交情,上面不一定会管这件事。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方家就是大临县的一条盘踞许久的地头蛇,新任知县到任半年,确实是个干实事的,抵抗瘟疫,兴修水利,兴办女子医学馆,桩桩件件都是便民的好事。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把握能那位真的会正面和方家杠上,得罪方家,那么接下来那位大人的路怕是不太好走。
但那是知县自己要考虑的事,郑掌柜此时是真的高兴。
“后日是个好日子,这几个月大家也辛苦了,我便想着办个茶宴,请大家伙去府上聚一聚,咱们吃个高兴!”
凌夭夭不太想去。
宴无好宴,一般这种场合势必会有许多弯弯绕绕你来我往,多少意外可能会在宴席上发生?
凌夭夭便只是委婉道自己可能没什么时间。
郑掌柜倒是不恼,继续劝道:“不妨不妨,凌姑娘方便便来聚一聚,到时来的大多是与我们泰丰楼有合作的人家,不用担心不自在。”
“噢?不知都有哪些人户?”
郑掌柜说道:“像是详文街董家,赤丹街吴家,吉寅街木家……”
凌夭夭来了兴致。
其中有一家她曾听说过,木家是养药田的,这大临县不少草药都从他家来,她记得之前瘟疫储备药材时,就曾听知县提及过木家。
既如此,她去一趟,说不定还能有所际遇。
这一天,凌夭夭稍微打扮一下,美美地出门了。
郑掌柜好歹是大酒楼的掌柜,也挣下一番家业,在一条地段不错的住宅街买了宅子,还有几个奴仆,算是个家底殷实的。
“郑掌柜今日真是大手笔啊!怎么?不用去酒楼看着,不怕你家东家怪罪?”有人嬉笑起来。
郑掌柜道:“哈哈哈,酒楼那么多干活儿的,我一天不看着能出什么大事儿?来来来,快别说了,坐下喝口热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