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猜想的差不多,哮喘,还是久症。
凌夭夭问道:“家中可有人也有这哮喘之症?”见她面露茫然,说道:“主要是喘息、气促、胸闷或者咳嗽等症状,多在夜间、清晨发作。”
小吴氏怔然,这才道:“确实有,我家婆母当年也是如此,只是没有咳嗽,更没有病的这般厉害,但也就是年老,脾弱虚喘,不是什么大病。”
凌夭夭道:“是哮喘,只是轻重不同,有些人患上的症状不同。”
“姑娘这般问,莫不是这病会累及子孙?”小吴氏白着脸。
若是木家有这种隐疾,今后都不好说亲了!
凌夭夭宽慰道:“不算,只是几率大些,平时多加注意,不妨事。”
她看向木淮,说道:“公子主病在肺,以邪实为主,久病及肾,正气不足。”
小吴氏忙问:“这可如何是好?”
“实喘宜祛邪,虚喘宜培补;冷哮宜温化或宣散,热哮宜除痰肃肺。我开个方子,公子吃上几次能有所缓解,但治标不治本。”她顿了顿,继续道:
“可能引发病症的原因有风寒、饮食、情绪、劳倦,公子注意衣食,莫要大喜大悲郁结于心,此外,吸入一些粉末,比如花粉药粉灰尘和一些刺激气味都会加剧喘息咳嗽,公子最好不要住在药田附近,此外,屋内气流太少,正常人进来都容易喘不过气,更何况是公子这病?”
她有些无奈,这时候的人总有误解,以为养病要不见风的好,却不知空气稀薄的危害。
小吴氏道:“可淮哥儿受不得风啊!这天眼见要寒了,若是受了寒可怎么好?”
“现在虽是入秋,但秋老虎厉害着呢,平时多开窗通风,只要公子多穿一些不碍事。”
这一通说得几人都愣住了。
实在是和过去大夫的说法差太多。
凌夭夭并不看她们,“晶娘,铺纸研墨吧。”
“啊……是。”
凌夭夭写了药方,对吴氏说道:“您家中药草药材无数,最是方便了,抓药的事想来你们也轻车熟路,用量次数我都写上了,娘子自看吧。”
小吴氏连连点头:“多谢姑娘了,春笙,快去把诊金拿来。”
木淮咳了咳:“多谢凌姑娘……病体缠身、有心无力,恕在下礼数不周。”
“公子客气。”
“只是,我这病得来已久,家中人虽是懂些医理,也请过不少大夫,不见起色,怕是治这病的法子从根上就错了,若是方便,还请姑娘多加关照……”
小吴氏有些犯难,心知凌夭夭贵人事忙,可自家儿子可是她的心肝肉啊,于是跟着道:“姑娘……”
“若是凌姑娘不便,能有您的学生来搭把手也是好的。”木淮接着道。
凌夭夭愣了愣,看向裴晶。
裴晶眼帘低垂,看不出眼底情绪,察觉凌夭夭看她,说道:“先生,学生左右无事,得空便来看看也是好的。”
既如此,凌夭夭没有理由再反对,点了头。
木淮嘴唇微翘,笑容顿住,又是一个喘气。
小吴氏要送凌夭夭走,刚到影壁,未出大门,就听婆子道:“娘子,老爷回来了。”
木老爷刚出门送了来看望的客人,听闻凌夭夭来看过了,便赶过来。
“您怎么才回来,咱们淮哥儿有救了!哦哦对了,这位就是凌姑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