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夭夭道:“八珍糕最简单的吃法其实是研磨成粉,开水冲泡为糊状吃的,你这样做成糕状是比较美观,但反而麻烦,而且成本太高,你想用这个赚钱不容易,倒不如做简简单单的糕点,平民百姓更容易接受的,比如茯苓糕。”
姜巧闻言,连忙感激道谢。
若是没有凌夭夭的建议,她怕是摆摊也赚不了多少钱。
“对了,你哥哥还在工地做活儿吗?”凌夭夭想到姜巧哥哥是在堤坝工地干活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姜巧道:“是啊,他要再过十天才能放假呢,过了元宵再去工地做活儿。”
说到这,凌夭夭便问她知不知道堤坝现在修的如何了。
姜巧每旬都会去工地,闻言便道:“已经修了一小半了,工地都挪了地方,伯母她们的摊子也是移了过去的。”
这进度倒是挺快,说不定再修一年就能竣工了。
凌夭夭忽的想到这堤坝的选址,那位知县倒是个厉害的,选址动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现在已经完工的地方,至少可以保证明年春汛不再涨潮,再经过一段时间建造,也能把排水设施做好了,到时候也能减少雨季决堤和洪涝。
和姜巧说过话,凌夭夭继续往外走,一路女学子见着她,都纷纷喊着:“先生。”
凌夭夭看到了范五丫。
这小半年,范五丫几乎在学馆里长住了,她学得刻苦,十来岁的小丫头,虽然没见长多少,身上却有些脱胎换骨的感觉。
她平时待自己与其他人的态度没什么不同,没有用那所谓亲戚身份如何如何,倒是让凌夭夭另眼相看。
此时两人对上眼,范五丫也是笑着喊道:“先生。”
凌夭夭点头,上了自己的骡车。
年关将近,不少人家都开始置办年货,鸡鸭鹅鱼肉,添制新衣饰;新购家具、器皿;选购年画、春联等。
而人们走亲戚串门,迎来送往都需要送礼,乡下地方、普通老百姓,无非就是送些吃食,鸡蛋肉类糕点,就是极好的了。
家境殷实,地位显赫的,自然要更高档一些,会选择有头有脸的礼物,什么珍稀首饰布匹之类的。
今年,最最红火热闹的,便是桃夭坊所出的“六六大顺”礼盒。
礼盒中,有玉容霜、凝香露、润唇膏,还有妆粉、胭脂、唇脂。
定价也十分高,整整六两白银!
虽然价高,但这半年,桃夭坊的名声早就打了出去,在整个大临县都有名气,深受女子们的喜欢。
桃夭坊每每推出新品,必被抢购一空,这次的还是限量套装,正红色的胭脂、唇脂,特制妆匣,精美包装,每一个细节都写着:我很贵!
这礼盒受到了贵妇人的追捧,女子们都以收到、拥有一套桃夭坊礼盒为荣。
于是,凡是预备给女子送礼的,打听一圈,都会把目光落到桃夭坊。
这些天,凌夭夭简直收钱到手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