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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一个家应该有的样子啊。
若是相公看见了,也该会欣慰的吧?
想到那个温润好脾气的相公,凌宋氏心里酸涩。
“娘!你看蓁蓁,她把彩头偷吃了!”
凌宋氏听见长女无奈的笑声,回神看去,就见小女儿把做彩头的花生扔在腮帮子里嚼啊嚼。
她故意道:“坏丫头,居然偷吃,这可就没用啦,得煮好了放在一起,吃到彩头才有意思,可惜了,本来蓁蓁能吃到节节高升的!”
“啊不要不要!我再包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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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二回娘家,因着宋舅母早上便要回自己的娘家,凌夭夭一行等到下午才去宋家。
出门做客,四人都穿上了新裁的衣裳,都是凌宋氏亲自做的,她手巧得很,进县城后眼界也宽了,做出来的衣裳自是当下时兴的款式。
凌夭夭还给兰氏母子掏钱买了新布,让兰氏给自己母子二人做衣裳。
半年来都辛苦了,凌夭夭还给二人放了三日假,好让他们歇一歇,是以今天只有一家四口出门,刚到宋家门口,就见宋璟伫立而望。
“表兄。”凌恒升赶着车,率先下车,先是作揖问好。
宋璟回之一礼,笑道:“你们可算是来了,父亲母亲一直盼着呢。”
十八岁的少年郎,这一年拔高不少,越发丰神俊逸,瞧见凌夭夭下车,眼眸更亮了。
“表妹。”
凌夭夭也回了一个笑,随后转身扶母亲下车。
凌宋氏见了宋璟,便道:“璟哥儿怎么在这等着,没得受了寒气。”
宋璟忙道:“不碍事,我穿的厚实,姑母不必担心,侄儿是想着早些看到您,这才心急了些。”
“这孩子,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凌宋氏笑呵呵的。
凌蓁蓁吧唧嘴,想吃蜂蜜了。
凌恒升无奈道:“母亲,我们快些进去吧,莫要让舅父舅母久等才是。”
“对对对!”
凌宋氏忙牵着小女儿走在前头。
凌夭夭和凌恒升落后一步,宋璟走在凌恒升身边,侧眸打量表妹。
她这一年越长越好看,白里透红,气色好,精神也好。
就连头发都乌黑透亮,再也不是以前泛着黄的干燥了。
她穿着一身樱桃红的夹绒比甲,嫩粉色的沃裙,衬得更是娇俏可人。
凌夭夭平时穿衣是力图方便简约的,很少穿鲜艳复杂的服饰,此时换上一身行头,便是令人眼前一亮。
“表兄?”
宋璟回神,看向凌恒升。
凌恒升疑惑道:“表兄想什么呢?怕是没听见我方才的话么?”
“升哥儿,这大过年的,你就不要拉着你表兄讨论诗词了,真是!”凌宋氏嗔道。
宋璟找到了台阶,顺势道:“是啊是啊,快别说了,父亲等的急呢!”
凌夭夭含笑道:“哥哥日日念书都不够,难得轻松几日,可别再绷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