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一嘴毛,难怪喻宏朗放任不管,冷眼旁观双方相斗。
董家盯上自己,一是听说凌家发达,手中的银钱能助其渡过难关,二来是看自家没有根基,消息不通,而且觉得自家不过是暴发成富,目光短浅,不容易识破他们的奸计。
真是算得又狠又毒。
凌宋氏气得不行,凌夭夭却安慰道:“好在我们看明白了,算是幸事,而且本来咱们也没打算答应这门亲事。”
“好孩子。”凌宋氏拉着她的手,叹息道:“都说门当户对,还是有些道理的,董家敢如此轻贱咱们,不过是看咱们家没有根基没有靠山,且等等,若你哥哥争气,咱们便不必再忍气吞声,我的女儿这么好,值得更好的婚事。”
凌夭夭点了头,复而道:“这次的事情,等哥哥下次回来还是告诉他吧,不能什么都瞒着,叫他毫无准备,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也好。”
“哥哥就快去院试了,我是想着,给他找个书童,平时能帮把手什么的,要是遇上意外也有个支应的。”
凌宋氏一愣:“需要吗?你表兄也没找书童呀,咱们又不是那些人家,这样太招摇了……”
若是没有喻宏朗的话,凌夭夭不会这么快想给凌恒升找书童的,毕竟不是什么人家都会给儿子安排书童。
只是听了他的话,凌夭夭便开始担心兄长的安危,若不是不方便,凌夭夭还想找个保镖呢!
凌夭夭没有说到这一层面,怕吓着母亲,只是道:“哥哥体虚,虽是调理好了,但总是要多加注意的,念书伤身费神,赴考也辛苦,万一生了病或者精神不济,考试怎么好好发挥?若是我们还像以前那般,我自是不会如此奢侈,可咱们家现在过得好了,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凌夭夭一向的生活态度都是如此,努力赚钱是为了让生活质量变好,是为了过的舒服,而不是为了赚钱而累死累活。
到底心疼儿子,凌宋氏便被她说服了,“可这书童去哪里找?”
“我想着,哥哥本就是个内敛的性子,若是新人他还得重新磨合,反而不合适,暂且先让康河跟着吧,等他考完院试再说。”
凌宋氏赞同道:“这样好,阿河识字,性格稳重仔细,定能做好的。”
两人说好了,凌夭夭便直接让凌小花去唤康河来。
“你暂且跟着我哥哥,我会再找个人来,你且带着着,想一直跟着我哥哥,就着重教他做生意看账本,想回来看店,就仔细教他怎么照顾我哥哥,院试过了,再做定夺。”
康河想了想,道:“大姑娘,我将来想回来看店,这几个月我也是看着桃夭坊起来的,心里总是舍不得的,但您放心,我一定会仔细看顾公子,若来了新的兄弟,我也会把我了解的都告诉他。”
凌夭夭知道这是他的心里话。
其实从长远来讲,跟着凌恒升说不定是更有造化的,毕竟凌恒升是要走仕途的,做他的伴读学童,将来跟在旁边做小厮下属,若是凌恒升发迹了,身边的人也是水涨船高,就像喻宏朗身边的谭义,谁不尊称一句谭先生?
康河年纪虽小,但也不是短视之人,他定然看得出其中差别,愿意留在桃夭坊,如他所言,是真心喜欢这个活计。
人各有志,既如此,凌夭夭不会强迫,先让康河跟着照顾凌恒升,又开始找书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