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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秀才是极荣耀的,不光是自家人,同族的同村的,一说出去都颇有面子。
一个村难得才能出一个秀才,这可是长脸的大好事!
“我们族里打算给升哥儿办一场宴会!必须好好庆祝一下!三日的流水宴!全村的人都来一起热闹热闹!”凌族长笑呵呵的。
里正也道:“不错不错,升哥儿中了廪生,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好事!”
里正也是凌族人,自然是为此骄傲的。
凌宋氏现在不是当初的小妇人了,坐在主位上,招待几位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得心应手。
他们家如今是村中大户,她也是当家娘子了,儿子女儿都争气,她这总得端起来,不能叫人看轻了去。
“不过是个秀才,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的?各位叔伯莫要如此,可要折煞我们了。”
张村长摆摆手,跟着道:“弟妹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也会让我家那口子帮衬着安排的。”
秀才虽然不算稀罕,但十六岁的廪生可是难得!
更别提凌恒升还是个备受赞誉的,怕是接下来的秋闱也能中!
那可是举子!
凌家如今是发达了,保不齐就能为凌恒升捐个官,别的不说,按凌宋两家教书育人的传统,凌恒升有幸中举要是能去石浦书院教书,将来混到山长,一个八品的训导是跑不了的。
那可是正经吃皇粮的官员啊!
这么有前途的人,谁不想提前巴结着?若是结成善缘,今后凌家念及交情,说不定能对自家加以照拂。
凌宋氏早就和长女商量好了,道:“这事儿啊,我们倒也是讨论过的,也不搞什么流水宴,就请些乡里乡亲的来家里热闹热闹,吃个喜气,也算是替我们升哥儿感念过往各位的照拂。”
她这般说,几人脸上都愉悦几分。
里正道:“话虽如此,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能没有表示,到时便让家里的人来帮忙支应一下,你家人丁少,到时那场面必是难以应付。”
“是啊是啊,对了,不光是请咱们村里的,你们不还得请县城镇里的熟人?那位大人,不还说过院试后会登门的吗?”张村长问完,才发现自己太过直接了。
也是这事在他心里记挂太久,那可是七品的官老爷!那么年轻有为,生的俊俏不凡,让人过目不忘。
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着这么大的官,怎么能不一直念着?
凌宋氏倒也没有藏着掖着:“确是说过,我们打算到时候给喻大人送张帖子,若是大人有空赏脸自是最好,若是不然,我们也就当是少个拘束!”
三人笑着附和,心里却各有想法。
说到底,总是希望知县能来的,今年这县里出了好几个秀才,但若知县重视,亲自来一趟,那可是别人都没有的体面!
村里人能见到官老爷,哪怕多见一面,说出去也是一个风光!
“回来了!回来了!秀才公回来了!”
外头吵吵嚷嚷的,这句话却是最为响亮。
几人纷纷站起,凌宋氏现在也不端着当家主母的风范了,脚步轻快往门外走去。
凌夭夭正在旁边招待其他上门道贺的人们,此时几人也是一同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