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该要好好同父亲说说,重新审视拉拢喻宏朗和凌恒升是否值得了。
好好的一场宴席,被这几个不速之客扰得一团乱,再接下去,总是有些尴尬。
喻宏朗无奈一笑,对这凌恒升道:“都是我的不是,坏了凌兄的宴席。”
“大人见外了……”
喻宏朗站起身:“本是来恭贺的,没成想没沾着喜气,反而带了晦气,这便走了,凌兄好好招待客人吧。”
凌恒升连忙道:“大人!”他顿了顿,“凌某心里有数,大人胸怀天下,是一个好官,凌某是以大人为榜样的。”
这潜台词就是说,他并不受人挑拨。
喻宏朗笑笑,点了头,余光不经意扫向凌夭夭,见她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往门外走去。
这些大人物都走了,场面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却是各有思量。
此番事后,凌家的门庭安静下来,那些原本有攀附之心的都敬而远之了。
开玩笑,凌恒升同知县关系好又如何?得罪了京城里的大人物,他们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运势。
反而是真心对凌夭夭一家的,都为凌恒升有案首之才而高兴。
这样凌夭夭反而更高兴,不用担心有人时不时来奉承,自家还得好好招待。
虽是没什么人来讨好了,可也没人敢得罪,毕竟知县还是大临县的青天大老爷,凌家又有钱,不管前途如何,现下凌家的风头也是没人会去招惹的。
这样一来,反而是便利了凌恒升的备考,无人打扰,十分自得。
凌家门庭冷落,大临县却是十分热闹。
章从云张扬好事,时不时便传出一些风流韵事,以及其同知县之间的争执。
此时,章从云就在县衙内,与喻宏朗等人同宴。
他是时不时要找喻宏朗的茬的,可惜人家要么不接茬,要么一句风轻云淡的话就噎死他。
“这大临县倒也不错,难怪你乐不思蜀。可惜了,到底比不上京城,你当初风光无限,如今被冷落到这远离京郊之地,心里定然难受得很吧?”
喻宏朗浅笑安然,手端酒杯,敬道:“都是为官,不论什么,只要能为民办实事,便不算枉读了。”
章从云嗤笑:“虚伪!”
喻宏朗饮了酒,继续吃菜,没怎么放在心上的模样。
正吃着,喻宏朗忽的一头栽下,满席之人具是站起,不知所措。
谭义上前查看主子的鼻息,发现他气息微弱,心中甚慌,脑海里面一片混沌,看向最近一直无所顾忌找麻烦的章从云!
章从云被他一瞪,火气也上来了:“看本官做什么?你家主子没用,喝几口酒就醉了,你还想怪我不成?”
他家大人压根就不是喝醉了!
但谭义知道现在不是和章从云辩长短的时候,他也没有资格同此人争吵,现在最重要的是大人,一切等大人醒了自有定夺。
谭义连忙同下人一起送喻宏朗回房,“快去请邱大夫!”
这么一来,其他人自是散了。
章从云还没玩够,直道无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