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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要说何事?”
凌夭夭正色道:“今时,哥哥中了举,自是好事,但我们更得谨言慎行,不得有半分差错,需知官场艰辛,官声甚是重要,哥哥虽然还未踏入官场,但将来会试殿试,贵人定是会考察品行的。”“这不光光是哥哥一人,还有家中他人。若是我们有了把柄再他人手中,那哥哥也要落个治家不严的名声,便是害了他,一步错,满盘皆输,我们想让哥哥在仕途上走得顺遂,那这些都得仔细着的。”
“这道理,我想你们是都懂得的,切记,平日不得仗势欺人,不得轻易许诺他人,再是得意,脸上也不许显露太多,需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如今已是成了焦点,更得小心。”
凌宋氏赞同地点头,低头看小女儿:“蓁蓁记住了吗?”
凌蓁蓁眨眨眼,“记住了,我会听话的!”
兰氏与康河也马上表态,一定不会给凌恒升招惹麻烦。
凌夭夭点了头,便让康河带上东西出门了。
兰氏也准备去做饭,忽的想起另一桩事:“那我们还办席面吗?”
凌夭夭摇头道:“不办了,在县城支摊施粥三日,就在咱们村里找些靠谱的去帮忙,一天给一百个大钱。”
这般大手笔,也是借此行善还愿了。
倒也不用怕人说自家不重视。
兰氏应了,便将这事儿记在心上,到时也好准备熬粥。
天色黑透,康河才回来,脸色有些纠结。
凌宋氏蹙眉:“难道没中?不会吧?”
康河看看她的脸色,小声道:“说是宋公子确实落榜了,宋家大门紧闭,谁也进不去,也不知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宋家是什么情况呢?
想来多半是不会太好的
院试案首,居然落第了,这换做谁都接受不了。
就是不知宋璟为何落榜,这委实有些难以理解。
凌宋氏愁眉不展,原本欢喜的心情都收了一半。
凌夭夭则是道:“表哥或是失误了,下次再考定然能中,好了,别再说这事儿,咱们也收敛些,表哥也就罢了,更别招人嫉恨。”
“那我们还施粥吗?”兰氏问道。
“自然。”
若是躲着宋家,反而让人觉得自己揣测人家肚量狭小。
凌家施粥,不是像官府或者其他富绅那种少见米粒的稀粥,而是满满的一碗至少得有三分之二的米粒,实诚得很!
而且他们还会一人给个窝窝头,虽然也不是精贵东西,对乞儿穷户来说,却是能留起来,吃个果腹也是好的。
施粥的人也并不会瞧不起人,若是看着可怜,还会多给一个窝窝头。
有人得知这是新科举人凌恒升老爷家中的善摊,纷纷道举人老爷心善。
施了两天的粥,不知何时就积德行善的举人老爷终于回到顺山村。
站在村口,就看见村口立着一杆旗杆,杆上有一旗斗,昭示着此村出了一个举人。
凌恒升站在此处,嘴角扬起一抹笑。
“公子,咱们回吧,娘子姑娘们定然等得急了。”万平在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