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夭夭看得出秦妈妈和宁氏是极其亲近的,心里更加感激。
秦妈妈和二人说了几句话,便去收拾行李。
宁氏便继续同凌夭夭聊天。
“对了,方才你说你兄长去云鹤书院求学了?”宁氏道。
凌夭夭点头:“刚走,要说以前哥哥去书院念书,也是十天才回一次,这会儿他南下,我们这家里便感觉冷清了。”
宁氏叹道:“是这样的,若是在身边,哪怕不常在一起,心里也踏实,可若是人离得远了,便觉得哪儿都不对劲。不过你家兄长也是去做正经事,若是明年考个状元回来,这才是大喜事呢!”
“那就借夫人吉言了。”凌夭夭回以一笑。
宁氏道:“说起来,我这儿子的恩师也是云鹤书院的,倒是熟门熟路,说不准还能帮衬你家兄长些。”
凌夭夭便道:“正是喻大人牵的线呢,还使人去书院送信,说是劳我家兄长帮忙带信,我们却是都知道这是替我那傻哥哥带路呢!”
“那就好,我这儿子难得与你们投缘,有他的人带着,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儿,你们且放宽心。”宁氏看着凌夭夭,忍不住道,“说起来,我这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肯定下心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抱孙子的那天。”
凌夭夭只能道:“夫人如今恢复得很好,大人又年轻有为,想来那一日不远了。”
“嗐,你是不知道。”宁氏叹了声,“我这儿子,看着温顺,其实心里主意大着呢,偏偏说什么都一副乖顺的模样,倒叫我不好说他。”
她想起来,也是愁的很。
凌夭夭深以为然。
喻宏朗不就是那样吗?看起来跟猫儿似的,实则就是披着皮的虎,只是他鲜少露出尖齿,便叫人以为他没什么攻击性。
凌夭夭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好些天没见过喻宏朗了,好像是上次来给宁夫人和他送谢礼,当时他就不太对,后来自己再来喻府,也没怎么见着人。
他不会是故意躲着自己吧?
因为她说了他有点心病?
啧,这可咋整,这么讳疾忌医,抑郁症不会更严重了吧?
凌夭夭想到这,便忍不住有些担心,想着是不是去看看他比较好。
不妥,这种精神疾病,若是强迫治疗,反而适得其反吧?
真头疼!
凌夭夭只能旁敲侧击,打听喻宏朗最近的情况。
宁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更是柔和了些:“夭夭放心,这些天他是忙了点,不过也没什么大事。”
凌夭夭:等下,什么叫我放心?我觉得这话里面有点不对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