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夭夭不慌不忙道:“各位且登记一下,若真是我们店里出去的,我们自是会做好售后的服务,喻大人都在这里,我岂会当着官老爷的面骗你们?”
喻宏朗斜睨她一眼,似笑非笑。
“焉知你们不是官商勾结,狼狈为奸!”人群中有人刺挠道。
“就是,谁不知道喻大人偏帮凌家,要说里头没有猫腻谁信啊?说不定早就勾结起来了,还想糊弄我们不成?”
谭义肃容训斥道:“休得污蔑朝廷命官!”
妇人们缩缩脖子。
喻宏朗负手,言辞温润道:“诸位,这般大的事情,本官定会彻查,不会容小人猖狂。”
妇人们将信将疑,依旧嘴上不饶人,待进了几个衙役,她们便安生下来,乖乖报上自家身份和住址。
凌夭夭道:“等我们一一查访过了,会给出一个交代的。”
她再三保证,加上喻宏朗恩威并施,人群这才散了。
“喻大人怎地来了?”凌夭夭忙笑着问道。
喻宏朗幽幽道:“有许多人使用桃夭坊的东西坏了脸,都告到县衙去了,我怎不会来?”
“什么?”
凌夭夭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这些人是有二手准备的,先是在桃夭坊闹事,弄得她们无心旁顾,回过头来才知道这事儿闹到了县衙去,怕是还没搞清楚情况就会被县衙的人找去了。
“来了好些人,带着状纸,要告桃夭坊,那模样,倒像是有备而来。”喻宏朗淡淡说着。
凌夭夭皱眉道:“前些天,桃夭坊莫名多了许多客人,我看着觉得不太对劲,却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呢。”
喻宏朗一听,便笑道:“凌姑娘是心里有章程了?”
“算是吧。”凌夭夭道,“大人特地前来辛苦了,不如到院中坐坐?”
喻宏朗顺势点头。
凌夭夭便让康河三人看好店,然后邀着喻宏朗到后院石桌坐着了。
“若这些人真是有人暗中笼络,给我下套,势必能顺藤摸瓜查出些许蛛丝马迹,她们如何交流接洽,如何收买的?那些人为何冒着毁容的风险帮忙?动机何来?是迫不得已还是见钱眼开?”
或许有人皮肤过敏,但也是少数,况且她出新品前都会做市场调研,怎么可能出现大比例的翻车?再说了,前段时间的销售额已经说明了问题,怕是有人收买了这些人,来桃夭坊买东西,做些什么毁了脸,再来指控桃夭坊。
这么大费周章,究竟是什么人呢?
喻宏朗道:“既是如此,我会让人仔细查证,不过为了避人口舌,这些天桃夭坊最好还是不要开店的好,也免得有人上门闹事。”
凌夭夭蹙着眉头。
若真是如此,只怕是没等结果出来,舆论就会不利于桃夭坊,届时人们都以为桃夭坊真的出了问题,就算最后沉冤得雪,怕也是声名狼藉,难以挽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