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夭夭面不改色,淡然道:“这些话不过诸位抬举罢了,我也没有那么志向高洁,不过求个问心无愧。”
“好个问心无愧,需知天下之人,多少都不得其意?”卞丞端起茶盏,“卞某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愿你我二家齐心协力,互利共赢。”
“好说好说,待我将方子补齐,必定交还公子。”
凌夭夭回去后便开始研究这书册,里头确实有很多颇有意思的药膳,用在治病上想来会很有用。
“大姑娘,您怎么还在看书呢?快些换身新衣服,出来待客了。”
兰氏挑帘进来,催促道:“来了好些娘子拜年的呢,大姑娘,暂且放一放吧。”
凌夭夭便合上书册,把书桌上整理齐整了才道:“这就来。”
虽说家里人都知道她的东西都是要紧的,没人会乱动,但她还是习惯性地自己归放好。
兰氏见她去里头换衣服了,便也出了屋子,去厨房烧灶火。
大年初一一大早,便有不少村民携礼上门,多是受了凌家恩惠的,或是在凌家名下工坊农田做活的乡里乡亲,更或只是乡里乡亲,牵了关系一同来混个眼热。
那可当真是门庭若市。
兰氏便烧着锅灶,这般一来,同屋内的火炕相通,屋里也可暖和些,要热水也随时都能供上。
“娘,东西都摆好了。”康河进了厨房,放下托盘。
兰氏点头:“成,我去门口迎客,你多看顾些,免得娘子姑娘们需要帮忙找不着人,记得时不时来看看这柴火……”
母子俩忙碌着,前厅,也是热闹非常。
“娘子家里是越发气派了,瞧着可不比那些贵人府邸差!”此人奉承着,虽说没见识过贵人老爷的家,却也真心觉得凌家是真发达。
凌宋氏笑道:“都是诸位赏脸。”
“对了,哥儿还没回呢?这大过年的,也没见人?”凌董氏问道。
凌宋氏叹息道:“是啊,前几日来信说必经之路被积雪拦断,回不了了,只能在书院过节,好在书院里同窗先生都在,不至于太过冷清。”
凌于氏宽慰道:“虽是可惜了些,对哥儿来说,也是一个磨炼啊。”
“是呢。”
“说起来,好像没见着大姐儿呢?也没在孩子堆里头。”
大人们坐在里面聊天,小孩子们拜过年后也就去外头玩闹了,是以这些妇人们一眼便瞧得出少了人。
更别提她们都关注着凌夭夭呢。
一个妇人提起道:“听说最近在忙着夭夭丫头的婚事呢?怕不是害羞,不想见人吧?”
凌宋氏浅笑道:“那且都没着落呢,何至于避嫌?”
说话间,便见凌夭夭施施然二来。
她着一身正红的玉楼春立领小袄,月白色玉裙,外头还罩着一件蜜粉色外衣,虽是加了正红,因着穿在里头,不显得刻意招摇,整体看起来便是温暖典雅,讨喜得很。